“你他妈踩着我脚了!别他妈一惊一咋的,又怎么了?”我怒火中烧,低声吼道。
“施,施施施珰脖子里,有有有东西,刚刚我检检查他后背,从他衣领里跑出个东西,吓死我了,像像是老鼠,一下子跑跑跑没影儿了。”
此时,我的心快跳成一个儿了,肾上腺素骤然决堤,我使劲按捺住心底的恐慌,稳住颤抖的手。手电扫过地面,没有看到他说的那个东西,也没有听到任何异样的响动,黑暗再次归于死寂,我俩的呼吸愈加清晰、急促而粗重。
“那个东东西,有小兔子那么大。”小蒋儿嘴巴嚅嚅着。
”我们立即回去。”
“那那,那,施珰呢?不把他带上去吗?”
“你猪脑子?他怎么死的都不清楚,不能碰他明白吗?”我心里烦燥,嘴上失去耐心。
“那,那,我拍几张照。”小蒋儿边说边把手电别在武装带上,把枪背好,掏出手机对着施珰前前后后地拍照。
小蒋儿在前,我断后。
我们重新回到垂直的洞底时,绳子静静地在原地等着我们。
从地洞上来后,我很平静地告诉大家,洞很长很窄我们无法搜到尽头,没找到那个陌生人。但是只字未提发现施珰尸体的事,我不能让大家产生恐慌。大刘是班里的党员,老同志,有必要告诉他,小蒋儿是亲历者,我决定单独开个小组会议。把大刘和小蒋儿叫到学习室,根根梢梢地告诉他我们在下面所看到的一切。
大刘听完后,默不做声,过了良久,他才说:“我们忘记一件事情,班长,我去调监控,看看前天夜里施珰到底去哪儿了。”
对呀,一语点醒梦中人,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哨所装了十个监控摄像头。大刘真是粗中有细。
“关于施珰的事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一定要做好保密工作。”最后我再次叮咛他俩。
“贮藏室那个洞怎么办?”小蒋儿终于讲出一句顺溜的话。
”暂时封住它,二十四小时有人守着。”我想了想说,他俩点了点头。
贮藏室地中央的洞口被大条石封住了,这块条石是建哨所的剩料,一直撂在屋外机泵室旁,几个战士合力把冰雪铲开,用绳子拖拉过去盖在洞口上,王正辰守贮藏室。
天已然大亮,外面的雪密密匝匝还在下,地上的雪有一尺厚,大雪封了山。
我通知大伙儿,早饭后,除了哨岗、贮藏室哨,全体到二楼宿舍开班会。
今天的早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