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住在一楼,保不齐会有流浪猫光顾觅食。
我没把这当回事,继续云里雾里,独自吞吐着山河…….
窗户敞开着,纱窗的合金框子发出几下轻微的簌簌声。
我慵懒地走到窗户前,吐着烟圈儿朝外看了看,似乎看见个黑影急速溜了,真是的野猫野狗们出来夜游了。
这年月,想让出现个狼啥的势比登天都难,除了动物园他们早绝迹于自然场所了,更别说人类的聚集地。
秋天是它们第二交配的季节,春天正打没撞上籽儿的母猫们,有了二次机会孕育生命。
……..
一整夜,被一个类型的怪梦纠缠不休。
主角儿是那扇窗户。
一会儿梦见,纱窗齐根儿“哗他哗他”被一只大猫给卸下去了。
场景乍变,外面窗台上蹲着只黑黝黝的、只见轮廓的猴子,猴子的尾巴一扫一扫,幽灵般立着。
再一个,黑暗中,我觉得窗户缝隙里挤着一双眼睛,伸着瞳孔往屋子里面窥视……..
早上醒来后,精神头没那么足了,做梦特消耗元气,我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程莎早就起来了,煮了牛奶燕麦粥,叫我洗漱完过去吃饭。
他一脸厌烦,瞟了我一眼:“哎呦,你昨晚上干啥呢,悉悉索索的一晚上,闹得我没睡好。我几次想起来敲你的门儿,真是的。”
“我十点左右就睡啦,你听错了吧,没准是隔壁的动静儿。”
“没听错,就是你房子的,跟闹老鼠似的,当然了,大家都有隐私,但是大半夜的,别整那么大动静,我耳朵灵,吵得慌。”
…….
一连三天,这个程莎程大妈,天天早起,一张嘴就说夜里我屋子里悉悉索索的,如何如何不安分。
懒得搭理他,男人女态,性格也是叽叽歪歪的,当然优点也是有的,爱干净讲卫生,屋里规整得清利…….
看在他诸多优点的份上,我睁一眼闭一只眼,面对他的絮叨,我左耳朵进去,右耳朵出,权当没听见。
……
这几天生意上有了大突破,天降一名大香主,结结实实看上了程莎带回的绿松石腰带,腰带是属于程莎自己的私货。
程莎骨子里蕴藏着生意人的精明,各种的饵,吊着那个香主,对方这几天抓五挠六的,口中的价格水涨船高。
就这,程莎的还是不起钩。
我跟程莎说,这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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