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岸边上到一个大坡儿,再放眼一看,右侧没有密集的林子了,现出了一个村落,影影绰绰、高高矮矮的房屋轮廓。
“那就是我们村子。”在前边带路老者说。
“大爷,我们迷路瞎跑的时候,看见一圈儿大土堆,那是不是您村子的祖坟呐?”
我跟在老者的后面,有些喋喋不休。
“祖坟?我们没有祖坟,那些是古墓,埋着匈奴、契丹、瓦刺、鞑靼、鲜卑、羌人的将相王者……”
真是古墓?
还这么多朝代部落的,是咋比肩埋到一块儿的呢?
这个老者文邹诌的,肚子里好像有点墨水。
我在想,自己能有多大把握断定那个程莎是假的?
我已经不能再承受战友或朋友死在我面前了。
活到现在,我是一刻也不敢闲下来,怕一闲了就想那些死去的年青生命,他们死了,我独活着。
有的时候觉得部队对我的处罚太轻了,我是他们的班长,没能保护他们,自己苟且偷生,这是莫大的耻辱和罪过。
我几次想去他们的家里看看,一直没那个勇气,今天推到明天,明天推到后天……
他们都是独生子,我不敢想象他们的父母这两年是咋熬过来的。
因为不是战斗中牺牲的,也不是抢险救灾殉职的,他们白白的死了,没有立功,也没有被追认为烈士,只有抚恤金……
……
我在土堆边试过两次,那个程莎居然毫无所动,听不见我和真程莎约定好的暗号(连着三次响指),虽然我并没有打得脆响,但是拇指和中指的摩擦声以程莎的耳功,断然不会听不到。
来之前我和程莎曾经试过,这样的强度五十米内他听得清清楚楚。
两次,那个程莎却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我有百分之九十五的把握他是假的,是个冒牌货。
所以他们没从墓里上来,我并没有那么着急难过(原谅我对其他人的不厚道,他们是职业盗墓贼,栽在墓里,那是他们的宿命)。
但是,我还是有一丝担虑,万一自己判断错了,就会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这个念头越来越折磨我。
…….
眼前的一景把我从短暂的失神中拉了回来。
我靠,这是个什么村子,怎么鬼气森森的?
还没到夜里十一点呢,一丝灯亮儿都没得有。
深山老林,可能还没通电,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