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片焦黑,如同黑炭一般,手指划过,好似被烧着了似的,一阵阵刮人。
“你……不想活了?”黄氏恼羞成怒。
“我可以救你!”沈华灼语速极快的道。
她惹怒了她,不能再与她绕弯子了。
黄氏从震惊到愤怒,再到惊讶,几个表情,几个情绪随机转变,她总算缓下了一口气。
“你打算怎么救我?”她还是不相信她中毒的事情,但是这脖子上面的焦黑实在太难看,她已经许久不曾露出整个脖颈了。
“我要出去,还要洗清你们泼在我身上的脏水。”沈华灼知道这事已经成功了一半,也不啰嗦直接开口。
“那不可能!”黄氏断然拒绝。
“每月初一十五,逢月圆月初之际,便觉心房绞痛,死去活来,药石无灵!”沈华灼背过身子走进牢房,淡然自若的坐下合上双眼,闭目养神。
这些症状居然全中,黄氏心凉如水连连倒退:“我尽力而为!”
她怀疑她是不是以前就认识她,可是她自问从来都不曾见过她。
如果以前见过的话,像她这样的人应该是极其容易让人记住的。
或许她的确会医术,并且很高明,既然如此,她何不好好利用一番!
黄氏掀下眉眼,迅速出了牢房。
沈华灼睁开眼看了一瞬她的背影,便靠了石壁上,冰凉的石头让她的大脑顿时清醒。
她的身体一阵虚脱,其实她根本没有外表看起来那样镇定。
她在赌!赌黄氏对她的信任,赌她对脖颈上痕迹的在乎。
她赌赢了,却也算是正式与黄氏和整个刘家宣战了,谁让她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
然而她不怕,若是不赌,不得罪他们,她现在就会死,对上他们一家,大家都在明,未必没有赢面。
牢里的光线暗淡,闭上双眼后,她的双耳听到的东西反而更多了。
就如此时,正有一双皂靴踩在了牢里的稻草根上,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她懒得理是谁,反正爱咋咋地。
“唉……”来人轻轻叹息。
接着便有一双手抚在她的脸颊上。
相比于石壁的清凉,那人的手温热而暖和。
她心头一跳,莫名贪恋这种感觉。
“大郎,是你吗?”她以为是做梦,不想动。
“不是他,是我,你失望吗?”傅青渊从她的脸上抚过,停在她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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