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库房里面全是他放纵手下在泠江沿线搜罗来的民脂民膏,甚至还有克扣下来的赈灾的银两。”云胡子看季子元生气生得无法正常答话,缓缓开口解了沈华灼的疑惑。
“他竟然,真是看不出……”
表面一副君子端方的模样,私底下被美色所迷惑,故意调-戏她也就罢了,居然还染指赈灾银,看他也太会装了,若是不亲眼看到,说出来,只怕都没有人会信。
“所以,烧他院子,一则为救你,二则也是给他一个教训,好让他知道,人在做天在看,有事没事莫做亏心事!”
沈华灼挑挑眉头,看不出来季子元还是一个激进的愤青。
“心忧天下是好的,只是不要太过冒进了。”
看他平日里为人不错,沈华灼便好心劝了他一句,希望他能听得进去。
季子元靠着马车壁深思:“我知道我现在情绪太激动了,我……我也不想,只是控制不住自已。”
他们不知道轩辕御安算是所有亲王中给他印象最好的一个,平日里看似潇洒不羁,为人公正严明,只是万万没想到背地里却是这样一个人。
不用他说,沈华灼从他悲愤的表情上也能看出端倪来。
“你也不用想得太多了,其实千人千面,你还小看不透很正常。”
季子元立刻抬头受伤的看她:“我小吗?我明年就满十九了。”他家大哥在这个年纪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奶娃儿的爹了。
沈华灼摇头,好吧,这样的年纪在现代不过是个刚刚进入大学的大学生,的确不大。
可是古人早熟……她竟无言以对。
“你应该感到庆幸,现在就认清楚了他的真面目,能够让你在未来的日子里少上好多当。”云胡子冷冷的开口。
这话没毛病。
“我也知道,可心里还是忍不住难过!”毕竟是他一直以来做为榜样的人。
自打他懂事开始,就一直朝着那个方向靠拢,是他努力奋斗的方向,可是现在却突然发现,他的好只是一个表面现象,他的内质里阴暗肮脏得让他鄙夷。
沈华灼劝了他好半歇,看他情绪发泄得差不多了,也知道他性格开朗,想不通只是这一时半会,说不定明儿个自已就好了。
她住了嘴侧过身去,靠在云胡子的怀里睡了过去。
那酒后劲儿太大,酒意被吓走了一半,还有一半让她有些犯困。
车声辘辘,众人回了药庐,刚下马车便见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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