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能拿,不能随便要你的东西。”他们根本不认识,这乍然见面,她怎么敢用?
别不是骗子,先骗着她把药服了,然后再问她要银子吧?
看里面还是没有动静,傅青渊有些着急。
沈华灼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我们是令郎的朋友,舍弟与令郎有同窗之好,大娘便是信不过我们,也当是能信得过令郎的脾性。”
她微微右手自然的把上她如鸡皮的老手:轻轻按之似是细小如线,一按一落之时十分明显。这是虚症,阴虚、血虚,又有湿邪阻压脉道,才会致命脉细小。
不过她的脉相却没有那么简单,再度重重按下,便觉好似会回弹,似是按在钢琴琴键之上。这便是中医之中所称的弦脉。
主痰饮、气机不利,肝失疏泄……
“我会些医术,大娘的病症果然如同令郎所说!”
沈华灼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炉火纯青,秦母原本不信的,却被她肯定而诚实的眼神征服了,听得秦母压根忘记了他们还是陌生人,不应该让他们留这么久的。
一场寻人到了此时变成了诊病,跟着来的云胡子和傅青渊对视一眼,完全不知做何想法,正待他们急着想要提醒小娘子之时便见沈华灼已经站起身拍拍手:“打扰秦大娘这久,真是抱歉,我们也该走了。”
走了?
真走?
云胡子和傅青渊两人的目光齐唰唰的定在她身上。
他们记得她才刚刚把秦大娘身上的病说清楚,这不是还得开方写药方吗?
秦母也是一怔,她原本也以为她会开个方子,毕竟说得头头是道,比以前那些大夫好多了。
只是见她急着要走,也没有什么失望的,她有自知自明,本来也没有什么很大的期待,脸上神态的变化也只是一个瞬间,很快咳嗽着恢复了常态,客气的伸手引着他们到了院门口。
沈华灼脚步干脆利落,傅青渊却是一步三回头,不会白来一场吧。
云胡子在看到房里那道犹豫的黑影后,朝着小娘子坦然一笑,已是明白了她的心思。
果然,刚踏出大门,秦书生就从房里冲了出来。
“三位客人留步。”
“你是哪位?”沈华灼决定唱戏唱全套,仰起脸假装不认识他。
其实她也不算假装,还真是头一回见这秦书生。
他穿着一身灰衫,肩头绣着一去青翠的竹枝,枝叶长得略有些大,头上戴着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