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暖受惊的后退,“怎么了?”
“说你傻瓜你还不承认,这两个床可是一个牌子一个型号的。”
“真的?”唐暖捂住了嘴巴,平时总是懒懒的睁不开的眼睛蓦然间瞠大,黑白分明的瞳子纯净自然得让阎申越都忍不住咂舌,这女人的眼睛……真TM勾人!
她急得团团转,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跟你说过我不会说谎,你看吧,露馅了,怎么办?”
阎申越冷冷的看着她的手,语气略带嘲讽,“你这女人还真是可笑,是我逼你说谎的吗?知道自己不是说谎的料就不要乱说!”没好气白她一眼,他往自己房间走去,边走边说,“幸亏我妈有时候会跟你一样犯迷糊,老祖宗说得果然没错,女人还真是麻烦的动物。”
朝她的背影努努嘴,唐暖也推开了客房的门,刚迈进去一步,就听到后面男人又开口了,“姓唐的。”
“嗯?”完全是下意识的回答,其实,她是很讨厌他这样称呼她的,很不尊重人!
“为什么不睡过来?”
“哦,不喜欢那床。”没有想到他会这样问,唐暖低下了头。
他走近,一根手指支起她下颚,附在她耳边邪恶的低语,“那张床心雅也睡过。”
她一把将他推开,可是,他没动,她倒是反弹到了门框上,后背的剧烈疼痛让她吸气,浑身力气突然像被抽离了,明知道他不会说出什么好话的,可是,他竟然会这样恶劣!
“你在吃醋?”抱着胸站在一步之遥看着她,声音很冷很刚毅,似乎没有一丝丝的疑问,那眼神就好像在歧视她,告诉她,你什么也不是,你连嫉妒何心雅都不配!
为他的自大和不屑而愤怒,她冷笑,“我知道自己没资格吃醋,幸好我也不会为你吃醋,只是感觉很恶心而已。”
气恼的喊完,她一个闪身进去,将门重重的在他面前甩上,动作干净利落,没有给阎申越阻止的时间。
回到房间,她将床上的被褥和枕头统统移到沙发上,再也不肯接近那床半步!
直到后半夜,她依然没有睡着,脑海里始终盘阎着阎申越说过的混账话,什么叫何心雅睡过?他呢?他和何心雅到了哪一步?
既然是男女朋友,应该是该做的,都做了吧?
唐暖越想越心痛,越心痛越是睡不着,明明知道不可以再想,却偏偏挥之不去,睁开眼睛是他,闭上眼睛还是他,真是中邪了!
……
第二天醒来,唐暖自然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