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越送她回去了,怕她一个人半路拐到哪里去喝酒,唉,都三十岁的人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呢,小暖,你说是不是人结婚生了孩子才会成熟呢?”霄尘感慨的说。
推门走出去,初冬的夜晚带着一股子渗人的寒意,她裹紧了衣服,长长的叹息,“是这样吧,结了婚就有了责任,有了孩子就有了扯不断的联系,就像现在的我,如果让我离开豆豆,那比杀了我还要痛苦,所以,不管怎样,还是希望能够跟他和平共处,做不成夫妻也没关系,只要不是什么仇人啊敌人啊的,可以让我随时过来看看儿子,我也就满足了。”
“你要的……还真少……”霄尘意味深长的看她,喃喃的说,唐暖笑,“这样不好吗?你看,何心雅就是想要得到他的心,所以,才会那样痛苦吧!还是像是我这样容易知足的人比较幸福一些,不是自己的,又何必去强求呢?”
两人都默默的低头走路,脚步踩在松软的草地上,昏黄的路灯下拉出一长一短两道身影,他们就这样缓缓的闲步,在夜色弥漫的午夜徘徊前进,心情沉重而低迷,气氛有些淡淡的无奈……
“小暖,你没有想过……”他欲言又止,表情似乎有些莫名的着急,她侧头,“什么?”
“万一申越是为了你才跟心雅闹分手的,你不觉得自己也该做些什么……”
唐暖打断了他的话,浅浅的反问,“你确定吗?”
“这个……”
“所以,你想让我怎么做呢?”唐暖知道他要说什么,心里不由得酸楚,她扪心自问,难道是自己平时表现得太过于平静淡然了吗?所以他们才会觉得最需要做些什么的是她而不是他阎申越呢?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岔开了话题,“你最近好像跟南宫北冥走得很近。”
“你知道?”唐暖一颤,被一颗特别凸出的草不小心拌了一下,步子有些踉跄。
霄尘伸手扶了扶她,搀着她走了几步,看她稳妥了,这才收回手,“地下停车场,是监测森严的地方,二十四小时都有录像,昨天有事上去找他,恰好发现申越在办公室看碟子,是南宫北冥来接你的那一幕,那一次,他好像……吻了你。”
“哦。”唐暖蹲下身揪了一根草,拿在手里来回卷着,“你知道他那个人一直就是这样,有时候会冲动一些,跟个小孩子似的,我也慢慢习惯了,亲人之间之间这样的互动,我不觉得有什么不适合的,就像阎申越当着我的面吻何心雅的额头或者脸蛋什么的,我也不会多想,这道理不是一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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