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董。”她站起身朝他礼貌的躬了躬身,男人扶住了她,碰了她的手腕随即离去,“叫我爸就行了。”
“呃……爸。”
“真乖!”
发顶被他轻轻拍了一下,那浅浅的一触让唐暖立刻入定,‘真乖’,这两个字就这样从他嘴里说了出来……
人早已离开,而她的心却久久的难以平复,那一声‘真乖’让她想起了自己的爸爸,数不清有多少次,在她最为伤心落寞的时候,他将她拥在宽厚的怀里,拍着她的头,语音模糊的说一些鼓励的话语,具体是什么内容,她当时没有听进心里去,可是,那温暖的被关心的感觉却让她回味良久。
就是那样的怀抱,支持着她一路走了过来,多么令人怀念啊!
经过最近几个月的短暂分离,一切似乎都在发生变化,那曾经熟悉和依恋的感觉离她越来越远了,看到昨晚的爸爸,她几乎想象不出来他曾经温柔的那张脸是什么样子,他曾经环着她的那双手,现在最想拥抱的是谁?他曾经为她的苦痛落泪的那双眼眸,里面的亲情似乎在慢慢减淡了……
而今天,一个陌生人让她叫他‘爸’,他拍抚着她的额头,说着‘真乖’,好温馨好期待好幸福……从她手中溜走的那些亲情,可以从这里补偿回来吗?这个男人,并不是那么差劲吧?他这次来,没有带上何心雅的妈妈,那个叫‘若儿’的女人。
怀揣着七上八下的心情,她到楼顶吃了她的早餐,一碗白粥而已,很清淡却也能吃得饱,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小玲匆匆从办公室走出来,刚看见她就火急火燎的过来说,“不好了,小暖,阎总和董事长吵了起来,大概是这次资金调拨的问题,董事长正在大发雷霆,阎总死也不肯退让半分,这样僵持着恐怕要出什么事了,算了,我还是去找心雅姐吧。”
说完,她便去打电话了。
唐暖凑到门口一听,果然吵得很凶,是阎董愤怒的声音,“可他毕竟是你何阿姨的哥哥,是心雅的舅舅,是为我们的家业尽心多年的老臣。”
“爸爸,你不是教过我,每个人都需要为自己的错误负上责任的吗?何况这已经不是一两次的事情了。”阎申越平静的语调,却也带少许怒气。
之后,室内又沉寂了许久。
“最后问你一句,到底肯不肯罢休?”阎董激动地说。
“恕难从命。”阎申越说得斩钉截铁,没有半分迟疑。
接着,听见玻璃摔碎的声响,唐暖再也顾不上其它,推开了房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