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微微赧红,她讷讷的指出残酷的事实,“你身体还没康复。”
他打断了她,隐隐的烦躁,“这你不用管,我会恢复得很好。”
“可是……”
手里的书被他夺过去,砸在茶几上,水杯里微温的液体漾出少许,溅到她的胳膊上,更显得她肌肤的沁凉,憔悴苍白的脸被他捧起,他失望的表情再也无法掩饰了,心痛的问,“告诉我,你的心,在哪儿?”
“……我需要时间。”
“一年?两年,还是另外一个三年?在国外,在远离他的地方,你还是会天天想着他,夜夜念着他的名字,就如同以前那样,是吗?如果你说你可以用漫长的时间来忘记他,那么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可以做到。”
他的咄咄逼人让她哑了声音,“阿擎……”
她濡湿的眼圈让他收了锋芒,无力的仰头靠到后面,低沉的语气越见落寞,“这几天,你让我再也看不到一丝希望的光芒。”
“对不起。”
“已经不需要了,因为,你欠我的,差不多还清了,只差一点儿了……”
他的话,让人听得模棱两可,她不明白,却也没有心思想着要去参透,蓦地握住他放在轮椅上的手,泪湿的眸子带着最后的期望和负疚,“阿擎,那次,是我误解了你,我不该打你,原谅我,好吗?”
他没有点头没有摇头。
拿开她的手,他被人推离客厅,“离开的日子就在后天!”
后天,是他给她的最后期限。
后天,也是许南川和她约定的日子。
当晚,慕向惜就踏上了归家的旅途,让司机在中途将她放下,她一个人在夜色中漫步,裹着一袭风衣却难掩刺骨的寒意。
人行道上有过匆匆的几个路人,城市的灯火璀璨却难以驱除内心的阴暗潮湿和恐慌,未来掌握在她自己手心,可是,心绪难平,想到上官擎,难道,就这样任他独自萧然离去吗?就这样在他人生最为低谷的时候撒手不管吗?于情于理,他都是被辜负的一方,而她,就是那个残忍的刽子手,将他的一切期望割断,将这段情分淹没在漫漫时空之中,再相见,他和她,注定不再是以前的懵懂少年……
不知何时,竟然已经站在了下沙路的公寓对面的马路上,十楼那个小得快要看不到的窗口,从里面透出稀疏的微弱光芒,今晚,他在那里……
心里燃起一股热意,她的脚步匆匆又急切……
就要越过去的瞬间,从右方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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