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正是夕阳西下,徐俯站在窗前,光和影子徘徊在他的面上,阴郁地沉浮。
低沉冷静的话语缓缓蔓延过来,冰冷地落在她的耳中:“醒了?”
冷笑,并不作声,只有微皱的眉头泄露了她此刻的不适。起身时薄薄的被顺着坐起的身体滑落腰间,她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被纱布包裹住,仿佛木乃伊一般。手上还插着针头,不知名的液体正被输入她的体地。
仿佛躺的太久了,手指有些不停使唤,但是绿绮还是一点一点把银色针从血管中拔出。细小的血流一点一点的顺着伤口流出,她没有理会,拿起床边的眼镜戴上,然后又点了一根爱喜,深深的吸了一口。
“我昏迷了多久?”
徐俯笑起来,眉宇间甚至有些温柔,完全看不出先前的疯狂:“一天而已,难怪医生说你的生命力媲美蟑螂。”
“还好。”
那让她感到一股压抑不住的惶恐沉淀了下去。
还好没有耽误后天的演出。
这样想着,又吸进了一口烟雾,从手指尖到肺部,从头到脚,都被雾气渗透,无一处舒坦安谧。
只是一旁有人实在看不下去,开口道:“流了这么多血还抽烟?还有,为什么把针拔掉,我不是还得给你打一针?”
其实抽烟和流血没有直接联系,不过她这样一点不在乎身体和生死的态度让男子火大。
“你的私家医生啊?”
看着一脸好像看见外星生物表情的年轻男人,绿绮愣了一下,然后唇边浮上了一抹笑:“有权有势就是好,玩成白骨都出来也会有人跟着擦屁股呢!”
“这是我堂兄徐天,专门给我擦屁股的人。”
徐俯坐到她的身边,面上也掠过一丝不太认真或者说还有点危险的笑,双手紧紧的抓住了绿绮的肩膀,本就无法坐稳的绿绮立刻就倒进了他的怀中。
张口刚要说什么,却被吞咽在了他的吻中。
柔顺地靠在他的怀里回吻着,紧闭的眼睫微微颤动,煽动起空气中暧昧的气氛。
感觉到了另一个男人惊的注视,徐俯才停止这个吻,微笑着用力抬起绿绮的下颚,像在展示一只纯种小狗似的,将她的脸转向徐天的方向。
“这是我的新玩具,怎么样?”
不是第一次处理徐俯受伤的玩伴,也不是第一次看见,第一次从睡衣的敞开衣襟处看到包裹的纱布,甚至纱布下的伤口还是亲自处理的。
然而,眼前这个可以等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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