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瞧瞧,不过临走时我告诉小花妈,我们也算是祖辈儿的交情了,我要真把这事儿给办成了,他们可得说到做到,不能让我坐蜡。
她见我同意帮忙了,满脸堆笑,说那不能够,还承诺说只要事儿办成了,他跟邢大棒子还会好好感谢我一下。感谢不感谢,我倒觉得无所谓了,关键是趁着我们的癔症还没发作,赶紧把事儿了了。
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问她我妹现在情况怎么样,我妈说暂时还看不出什么问题,就是吃完晚饭没多会儿,又开始喊饿了,我跟她时候,要是我妹再喊饿,就让她多喝水,千万别傻吃,省的回头再麻烦。
交代完,我离开小花儿家的饭馆,让小花妈等我电话。她跟我说这就让邢大棒子上医院把尸体解出来,拉的火葬场时刻等着我胜利的好消息。她说这话时一副嬉皮笑脸的德行,怎么瞧也不像个刚死了闺女的母亲。
我也顾不得想那么多了,按着她给的地址,很快就赶到了镇子西头的冯家。看样子这老冯家日子过得还不错,两层小楼,宽敞的院子,我到的时候大门紧闭着,敲了几下门一个中年妇女隔着门问我是谁。
我说自己是程瞎子的徒弟,算到他家儿子有难,特意过来瞧瞧。干爹在我们当地绝对是块儿金字招牌,虽说去世多年,但人的名儿树的影,上点儿年纪的人没有不知道的。
那女人把我让进院子,千恩万谢的,说还特意托人找过我,不过听说我一直在北京,这才请了几位别的先生,说到这儿,她叹了口气,说找的先生,倒不是本事不行,只是他儿子的情况时好时坏,人家也不可能长期盯在家里,后来索性就不管了。
我让他先别着急,看看孩子情况再说。
撞邪的孩子冯伟学,是老冯家三代单传的独苗,我见着他时,五官都已经有点儿脱像了,脸上的皮肤耷拉着,人已经瘦的皮包骨了。这情况还是挺严重的,说明他被小花儿的鬼魂儿祸害的不善。
“这孩子犯病的时候,有没有说过什么奇怪的话,有没有过什么过激的行为?”
冯伟学妈妈告诉我,说孩子从犯毛病到现在也就是三四天的事儿,晚上突然坐起来,指着门口就喊小花,说什么让她别着急,这就跟她走之类的话。晚上还上过一次吊,不过被家里人发现,给救下来了,之后怕他再想不开,就拿绳子把他绑在了床上。结果从那之后不吃不喝的好几天了,人是眼瞅着往下瘦。这情况医院肯定是治不了了,没办法她们也只能干靠着。
我点点头,走到冯伟学身边,用手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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