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这行,永远是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即便俩人八字不合,还是会尽量想办法往一起促,最终真过不下去了,也只能说缘分一绝,像这种直接撺掇别人离婚的事,我还真是头回干。
春梅对我的话仍旧半信半疑,不过这样也好,省得她缠着我再问这问那的,临走时我给了一道符,可以短时间内避免不干净的东西影响身体,毕竟她现在的情况还是挺严重的,长期被小鬼缠着不说,又刚刚小产。帮他一把,也算我对得起自己了,至于我的建议,她听是不听的,就与我无关了。
离开春梅家,我给花奶奶打了个电话。把我对栾春生的怀疑跟老太太念叨了一下,我告诉她,春梅家的事儿,我是不会管了,为了跟这事儿彻底划清界限,丰体这块儿我也不会再来了。
老太太听完,显得很惊讶,再三跟我确定会不会搞错了。我把自己的推论一五一十的跟她说了一遍,老太太听完半天没说话,最好让我保重,还提醒我如果换联系方式,最好告诉她一声。
这事儿过了有一个礼拜左右,我接到了花奶奶打来的电话。电话里她反复提到了报应二字,她告诉我,在我走后没几天,春梅跟栾春生果然离婚了,而且栾春生被警察抓起来了,据说这小子暗地里拐卖妇女儿童,估计下半辈子得在监狱里度过了。
这正是离地三尺有神明,万恶到头终有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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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要讲的故事,发生在08年奥运会前后,据说是为了整治环境,净化市容,路边儿连个卖鸡蛋灌饼的都没有。那些日子联防的城管的,穿便衣的,穿官服的,每天就在大街上晃荡,像我们这种撂地摆摊儿的人,被挤压的一点儿生存空间都没有,不过人总得吃饭,对于我这种平日走路不捡钱就算丢的主儿而言,没有进项的日子,过的心里实在是不安稳。
好在我从来不缺乏赚钱的意识,俗话说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处处不留爷,也再想出路。
很快我就想到了出路,这还得感谢我的徒弟小毛,这丫确实在挣钱这事儿上有些头脑,之前在学院桥摆摊的时候,她让我画些祝学业的符箓卖给学生,短短的一个月,就赚了不少钱。
这次小毛告诉我,既然城市呆不了了,咱就走农村包围城市的路线,当年毛爷爷不也是这么做的么。我们现在大踏步的后退,是为了将来大踏步的杀回来。她建议我可以把工作重心转移到周边郊县,而且给我指了条明路作为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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