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虽然走了牢中犯人,但稳住了劫法场的民众,以功抵过,乌纱帽居然戴稳了,因此对陈七星是又爱又恨,而陈七星新任按察御史他也是知道的。按察御史虽无实权,但对百官有监察之权,当然,实际上没哪个傻瓜当了按察御史会去监察百官的。但不做是一回事,有这个权力又是另外一回事,因此得报陈七星亲自押了案犯来,急忙升堂,请陈七星上堂来,见了礼。陈七星大致说了案情,然后把案犯双方带上来,那纨绔公子给吓住了,倒也供认不讳,只不过当街调戏民女,也不是什么重罪,判了二十大板,以示惩戒,那还是看了陈七星的面子,可关莹莹一听却不干了,叫道:“当街强抢民女,怎么只打二十大板,你是不是收……”
还好陈七星手伸得快,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对肖通判尴尬一笑:“舍弟不懂事,肖大人见谅。”推了关莹莹出来,道,“师姐,这民事案子归通察司管的,肖通判怎么判是他的事,我们不好插嘴的。”
“我们为什么不好插嘴?你这个按察御史不是什么都能管吗?”关莹莹还不服气。
陈七星搔头,不过灵机一动,想到个例子,道:“例如我们松涛宗三房,尚师伯的弟子若犯了事,师父看见了,只会把他交给尚师伯,而不会自己出手惩戒,这是个面子问题。”
关莹莹不是傻,而是不懂,不过听陈七星这一说,倒是能理解了,但对肖通判只打那纨绔公子二十大板还是想不通,道:“就算我们不管,可他只打二十大板,那也太轻了,明显是看那纨绔公子是官家子弟,官官相护吧。”
“是,是。”陈七星只得安抚她,“这样好了,我回去就写条陈,递到按察台去,向皇上启奏肖通判官官相护的事,让皇上撤了肖通判的职。”
“那也行。”这么一说,关莹莹勉强熄了火。陈七星暗暗叹了口气,心底大骂:“师姐以前虽然也不讲理,但还没有这么不讲理,死纪元。”
和肖通判招呼一声,陈七星等人又回来吃早餐。其实这么一闹,差不多是午餐了。吃着东西,关莹莹倒是高兴了,还说要每天出来巡街,有冤案,通通要管,把陈七星愁得啊,头发都揪掉一把。
陈七星发愁,有一个人更愁。吉庆公主府内,吉庆公主秀眉紧紧皱着,两边侍立的丫环,大气也不敢喘一口,就这几天,打死了两个丫环,所有人都提心吊胆,生怕触霉头。
吉庆公主愁,是因为纪元的病,小半年过去,请遍天下名医,纪元脸上的巴掌印不但不见半点儿消退,反而越发红肿,而纪元也差不多陷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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