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能预警!前方严重剧透!没看影片的请不要看这篇影评。
【1997年是什么?】
1997年,对我来说还是记忆模糊的时光。只记得街对面的工厂区,每到傍晚会有一片片深压压的工人骑着自行车的出来,他们穿着藏青色的工服,饭盆叮叮当当的发出愉快的声音,车把上挂着从厂区里买的大白馒头,略显焦急的冲回家给家人准备晚饭。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们都消失不见了。曾经威严的、又高又大的厂房,一下子空空荡荡,像是一个个阴凉的吸人洞穴。我从来都不敢走上前。
偶尔家人聚会的席间,隐约听到爸爸妈妈的哥哥姐姐们说起的都是“下岗”、“内退”、“买断”这些我无法理解的陌生词汇,还有夹杂其间的“1万块”、“2万块”。
不久后的春晚,小品演员黄宏喊了一句“咱工人要替国家想,我不下岗谁下岗”。刘欢老师唱的《从头再来》也传遍大街小巷——
“心若在梦就在”
“天地之间还有真爱”
“看成败人生豪迈”
“只不过是从头再来”
往往那些真正承受时代痛苦的人,没机会说些什么。
【所谓的“故事”】
《暴雪将至》的故事背景,就发生在这样的年代里——1997年。
故事的男主人公就是《从头再来》中所唱的一个“有心”“有梦”的小人物。
“神探“余国伟,一个工厂中的保卫科科长,这个身份说起来很微妙。他在讲究效益的“工厂”中,却在一个没有效益的保卫科里,他可以拿着警棍、别着手铐去审视与拷打每一个工人,他却又不是警察。他在这样的夹缝中努力活着,所以他对“体制内”是那么的向往。
转到体制内的方式,无外乎两种:要么以保安的身份与工厂的效益部门一决高下被认可——成为一个被表彰的“劳动模范”,要么像轴承厂的老马被警察系统破格录取。不论哪个方向,都是被国家认可,被更多人认可,这是他对“体制内”的向往,对“权利”的追求。
而通往这条“体制内”的手段,就是他所拥有的“神探”技能。
所以当有一起女工人被害事件发生的时候,他是那么兴奋,大显身手的好机会来了!破了这个“连环女尸”杀人案,就能转到体制内了。他兴奋的冲进现场,颠颠地跑着说“放下电话就来了,没耽误什么事吧”。其后的日子里,他开始慢慢使用他的破案方法:蹲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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