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纲吉是死于谁之手,不过在忠诚光环下,他总能找到理由来证明白兰才是对的。
房间内。
调酒是门艺术。
如果白兰把这门艺术在别的场合展示,想必可以吸引到不少目光,但在这里……蛇尾的少年只是瞄了一眼,就不感兴趣地转过了脸。当然,他对于成品还是有点兴趣的。分了好几层的鸡尾酒,颜色看起来很剔透,让人联想到海水、沙滩或者别的什么,埃兰浅浅抿了一口,觉得还是不错的。
白兰看着他喝掉,怀着某种心情选了一杯烈酒的混合,“这是我调配的新品,要试试吗,八神君?”
埃兰从善如流。他抬起杯子,“碰一下?”
白兰从酒水里选了酒精浓度最低的那杯,“好。”
1h后。
埃兰在新调配出的酒里随便选了一杯顺眼的,面色如常,“来,碰杯。”
“……好。”
2h后。
埃兰看了一眼趴在沙发上,脸颊酡红还抱着他尾巴不放的白兰,戳了戳他的脸,又戳了戳。白兰把蛇尾巴抱得更紧了。埃兰不管他,继续喝。
少年的眼睛亮晶晶的,明明是相同的酒,用了不同的分量和调配以后味道就不一样了,好像挺有趣的。又喝完一批,埃兰想起身去吧台自己试试,结果……白兰抱着有点紧。他试着抽出尾巴,没有成功,于是保持着尾巴挂人的姿势,拖着某人去了吧台。
埃兰的技术很糟糕。
浪费了不少价值千金的美酒,又上网查了不少资料,他才终于配出了几款常见的鸡尾酒,端回了电脑旁,至于尾巴上挂着的人,其最后的落点是在沙发,因为尾巴也放上去了。
6h后。
白兰醒来,拍了拍脸,脚步不稳地去了浴室。
他看着自己脸上绝不是在沙发上能蹭出来的印子,陷入了深沉的思考当中。
这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接下来的几天,白兰似乎都有些忙,直到这天晚上,他推着配置齐全的终端等来找埃兰,微笑着道,“10年前的纲吉君准备进攻小正的梅洛尼基地了,八神君,有兴趣一起看看吗?”
“你知道阿纲的动向?”
“我不知道啊,但小正做了计划,准备今晚突袭彭格列基地。”白兰的笑容甜腻,紫罗兰色的眸子开合之间,有锐利的光芒闪过,“那个时候,梅洛尼基地的防御就会空虚,正是进攻的大好时机呢。”
卧底の自我修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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