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兰随意地想着,看着master的神情,觉得叫醒他打断噩梦是充满人道主义关怀的仁慈之举,自我肯定地点了点头,开始摇人。
“嗯……”
发出声充满苦痛的呻/吟,雁夜睁开了眼睛。
早上了吗?
他的右眼之中,映出了少年的身影。想起来了,这是他召唤出的servant,只是在契约成立后,自己就不争气地昏迷了。
“berserker,有什么事吗?”
“我需要一个笔记本电脑,还有,家里有ifi吗?”
“……”
英灵现界时,圣杯会赋予其这个时代的知识,但那也是基本的知识而已,为什么berserker会知道ifi啊?雁夜有点懵,还是好脾气地回答:“这个城堡里都是关于魔术的东西,现代化产品很少,白天再上街去买电脑吧。”
“也就是说没有ifi?”抓重点满分。
“……嗯。”
“要你何用。”嫌弃的陈述句。
“抱歉……”
“你这么软,狂化的咒文是那个秃顶让加的?”
“……是。”
“他是你的谁?”
“我也不清楚。”
少年坐在并不高高的床边,听青年讲那过去的故事。在户籍上,间桐脏砚是间桐雁夜的父亲乃至祖父曾祖父,他是个使用邪恶魔术活了很久的老不死,具体的年龄连雁夜也不知道。
埃兰眨了眨眼。
户籍部门是瞎的?唔,可能那边相信这家有继承先人名字的传统,可能没管这点小事,可能收受了贿赂,更可能——魔术师在普通人的世界里,拥有着看不见的权力。
他想起在藏书室里看到的内容,魔术协会和圣堂教会,都是真实存在的。尽管约定俗成的是神秘不能出现在大众面前,但有了这些方便的能力,暗地里要操纵些什么东西还是挺简单的。
比如使魔。
将魔物操控,使之成为自己的武器——小到老鼠、蝙蝠,大到servant,都能在某种情况下为魔术师所驱使,servant另当别论,老鼠之类的小动物是魔术师的基础,而这样的能力,用在关键的地方说不定能立下奇功。
这么想来,魔术师应该都很有钱吧?
既然不认同普通人的律法的话。
眼睛闪了闪,埃兰转移话题道:“master,你有其他参赛者的资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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