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脏砚很想说滚。
人类是不可能活500多年的。
因此脏砚早已不是普遍意义上的人类了。他的躯体早已崩溃,如今的他,将灵魂寄托在虫子上,这副老朽的身躯,也是由虫子构成的,由于这种特性,他不喜欢阳光,平时都躲在阴暗的地方。
如果城堡里都是形如阳光的日光灯,还叫他怎么忍受?
“滚”在出口前的一刹那被吞下。瞬间,昨夜那个轻飘飘的眼神又在心底浮现,是淡漠也是暴戾,对于敢于违抗自己的存在,berserker一定会漫不经心地碾碎吧?也只有雁夜会因为对方少年的样貌放下防备。
圣杯召唤的英灵会呈现出其全盛时期的模样,能叫他小家伙、怎么看都和神关系匪浅的存在,年龄或许要以千以万计吧?
脏砚沉默地让出了门口的位置,做了个“请”的手势。
六个男人鱼贯而入。
“别的房间可以看吗?”
“犬子还在睡觉,麻烦各位放轻声音。”
“明白。”
以魔术隐匿起虫室、模糊了家里属于魔术的元素——比如说让书架上的藏书都呈现出幼儿习字启蒙的样子,脏砚慢吞吞地拄着拐杖,走回了起居室。他发现自己正在被berserker牵着鼻子走。
每到想要反抗时,都会想起昨晚的那个眼神,偏偏那还是对方在看雁夜的时候不经意间分给他的余光……
脏砚都要怀疑这是某种精神魔术(暗示)了。
可悲的是,在心底深处,他清楚得知道不是。
这只是恐惧而已。
深埋于灵魂的恐惧。
如同还未见到鹰的小兔,在捕食者的阴影掠过头顶时,便会慌忙寻找藏身的洞穴——这是铭刻在基因中的生存之道,祖祖辈辈以血和生命留下的忠告。只是这样而已。若说神祇和人类是天敌,未免太抬举人类了。
好在还有令咒。
透过使魔,脏砚看着雁夜手背上三条鲜红色的印记,这是圣痕/令咒,master的证明,同时能够以此命令servant。
装日光灯的工作似乎只需要两个人。
“永田哥,你去休息吧。”
“是啊,这几天你都太累了,接活也不能玩命啊。”
“这不是给儿子攒奶粉钱吗。行,我先歇歇,一会换手!”
“去吧去吧。”
大嗓门电工在起居室席地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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