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车上, 银发的人造人蹙起眉。
自遇到archer的那时起, 爱丽丝菲尔便深知其强大, 那么,能和archer对战这么长时间,和有魔力维持结界的少年,又是什么水平?
和rider一样,爱丽丝菲尔猜出了这让人无法窥探的结界是八神的杰作——archer的性格决定他不会这么做, 但她无论如何也猜不出来, 里面的两人并不仅仅是在战斗而已。
啊, 或许没错。
那是……另一种“战斗”。
本该在圣杯战争中成为弱点的master有堪比servant的能力, 再加上servant,这样的敌人要怎么对付呢?
更麻烦的是, 他们还和rider结盟了。
爱丽丝菲尔心乱如麻。
她烦恼地抬起头, 撞进一双湖水般清澈的碧眸里。
saber。
saber也想到了这点吧?
可那双碧色的眸子, 还是如此坚定,像是巍峨的山, 无论怎样的风霜都无法撼动,不言不语地矗立。
多么奇妙。
明明没有任何言语,爱丽丝菲尔的心, 却慢慢稳定下来。
会赢的。
没有任何道理, 银发的人造人如此相信。
那可是亚瑟王啊, 将誓约胜利之剑紧握手中的王者。
弯月藏进彩云。天色更暗,而后又随着月亮的出现微微地亮起来。在又一次云破月出时,笼罩着爱因兹贝伦城堡一角的黑暗, 缓缓散开。
众人都看向下方。
刀剑林立。
宝具反射着月光,显得愈发冰冷而锋利,修剪漂亮的草坪已彻底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一片狼藉。
魔力的痕迹散乱,黑发的少年和archer隔着三米的距离对峙,两人衣着整齐、身上也没有任何伤痕。
一种可能是双方都没有受伤,另一种可能是双方都使用手段治愈了伤势。
rider选后者。
既然这样,说明他们已经达成共识了吧!这可是再好不过了,毕竟这样剑拔弩张下去的话,宴会是没法继续的。
至于有一圈草呈现出被压倒的姿势、archer的头发有点乱之类的小事,不需要在意。——王动起拳脚来,和旁的人也没有什么差别。
rider笑着道:“saber,还有哪里适合开宴会?”
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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