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好的听众。
埃兰有点好奇。
这个陌生的妖怪已经是sr了,足以对讲究地盘意识的同类造成威胁的等级。那么,乌鸦天狗知道吗?两方是怎样相处的?
头顶的竹林轻轻摇动,发出簌簌的声响,月光照不到这片区域,它在山的背阴之处。
曲声停歇。
男子没有和少年打招呼的意思,而是在短暂的休息后吹起了下一曲,少年也没有打扰的意思,继续听了下去。
相安无事。
天蒙蒙亮的时候,埃兰下山回到了旅馆,从窗户进了自己的房间,布下结界后放心地把尾巴弄出来枕着垫着睡觉。
是的,他根本不在乎旅馆的床榻和枕头软不软,甚至有没有床榻——反正有尾巴。这大概就叫自带寝具吧。
一觉睡到日上三竿,埃兰非常敬业地展现着艺术生的精神风貌,背着画板带着全套绘画装备,上山去写生了。
按照夜晚的记忆,他到了那片竹林。
昨晚的陌生妖怪,穿着件袒露出胸膛的长衣,由白绿两色组成,翠绿的色泽和其上的图案都是会让人联想到竹子的那种。
所以是什么妖怪呢?
埃兰心下有了答案。
少年在画板上勾勒出那人的模样,随手涂了个色——sr万年竹。
在相继遇到玉藻前和百目鬼之后,埃兰逐渐可以区分开此世界和彼世界的妖怪。这是种很奇妙的感觉,如果一定要描述的话,两者身上带的空间痕迹是不一样的。相对于掌握了部分本源的时间,黑暗神对空间的掌握根本没有到达本源的程度,即使如此,用来看破这点也已足够。
在埃兰的感官中,万年竹也是从平安京来到这里的。
按照玉藻前的说法,在平安京,距离那场可称得上“诸神黄昏”的事件仅仅过了半年,只是半年的时间,就发生了这样的变化吗?
在画像的衣摆上点下最后一笔,埃兰沉吟着。
妖怪这种生物,聚族而居的当然有羁绊,喜好独来独往的sr及以上则不尽然。百目鬼回去的愿望并不多么强烈,在这个世界她也能生存得很好,那么万年竹呢?
又是一夜。
月光清冽如水。
少年沿着笛声到了竹林,这次他做好了打扰的准备,在一曲完毕时,轻轻道:“你想回去吗?”
万年竹看向他。
埃兰的气息完全融于黑暗,叫人无处探寻,为了表明自己的无害,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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