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都结束了,怎么不见她人呀?”
派蒙抢先飞上前,小脸上带着急切的神色,而珠函闻言,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起一个细微而真诚的弧度,随后推了推鼻梁上因忙碌而微微滑落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带着了然与一丝为船队自豪的暖意:
“啊,你说大姐头啊……”
珠函语气轻快了些许,目光扫过远处港口停泊的死兆星号。
“你们代表咱们南十字船队出战,不仅打进了决赛,还拔得了海洋会场的头筹。”
“船队名声大振,她心里头怕是乐开花了。”
“消息一传开,码头上那些观望的汉子们基本上都坐不住了,大姐头这会儿多半正被一大群想加入死兆星号的新伙计们围在甲板上,忙得脚不沾地呢。”
听完珠函的话,旅行者与派蒙交换了一个了然又带着几分无奈的眼神。
两人向这位干练的女水手匆匆道谢后,便立刻转身,朝着孤云阁外停泊着死兆星号的港口方向快步赶去。
只是还未真正靠近港口,喧闹鼎沸的人声已如浪潮般扑面而来。
待她们赶到岸边,眼前的景象果然印证了珠函所言。
死兆星号那巨大的船体旁,从岸边延伸至登船甲板的狭窄舢板上,乃至码头栈桥的每一寸空地,都密密麻麻地挤满了形形色色的身影。
粗犷的渔夫、精悍的浪客、结实的码头工人,甚至还有几个穿着短打,眼神热切的年轻人,无一例外,脸上都写满了渴望加入南十字船队的迫切。
旅行者看着那条几乎被堵死的登船路径,微微蹙眉,她尝试着在拥挤的人潮中向前挪动,想从舢板侧方靠近,却不慎轻轻碰到了前方一位身材壮硕皮肤黝黑的汉子。
“挤什么挤?!懂不懂规矩?!”
那汉子猛地回头,古铜色的脸上带着被打扰的不耐烦,声音粗粝如砂纸摩擦。
“想上死兆星号?想当南十字的伙计?那就给老子老老实实排……”
他呵斥的话语说到一半,目光落在旅行者那头标志性的金发和略显风尘却气质独特的脸上,声音戛然而止。
汉子脸上的凶悍和不耐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惊讶和敬畏的神情,他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侧身让开,嗓门不自觉地低了下来,带着一种近乎笨拙的客气:
“哎?您…您是海洋会场那位赢了戎世大爷的大英雄?失敬失敬!您请!您先请!”
这汉子一边说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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