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去洗把脸如何?!”唐三提议道。
秦弦月微微一愣,莞尔一笑道:“知道了,奴家将这双鞋最后的一块缝完便去洗脸!”
声音很轻,也很柔和,若是细听,那里面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
唐三不知缘由,但怕露馅也不敢多问,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前身,从来未曾与秦弦月说过这般关切的话,如此,秦弦月的反应也就不奇怪了。
不多会儿,秦弦月绣完了手中的鞋后还真依言去洗了脸,待她再出来之际,那不施半点粉黛的脸庞却更显清纯,有一种惊艳的美,唐三不自觉地张大了嘴巴,想说些什么,但又说不出来,眼里只剩惊诧。
“唐郎,如此看着奴家作甚?”唐三看痴的表情令得秦弦月面颊绯红,头埋得低低的,好半响方才发出细若蚊蝇的声响。
“啊?”唐三缓过神来,讪笑了一声:“无事,只是今日突然发觉夫人不施粉黛更似花儿,一时间也是看呆了!”
只此一言,秦弦月的脸颊更红,都快赶上那红透的苹果一般,看着愈发诱人,令得唐三一阵燥热,腹下顿感有物突起,连忙挺直了腰,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涌现了出来。
“这样不好吧!”唐三的脸上闪过一丝纠结,可佳人在侧,他如何正人君子,那也做不了柳下惠,况且这本来就是自己名义上的妻子,所以。。。。。。。
“夫人,如若无事,可否请教一事?”
“唐郎,不知是何问题,奴家若是知道,自然是知无不言!”
“这问题夫人肯定知晓,近来夫君房中御马之术有所懈怠,不知夫人是否愿意多多指点一番!”
“夫君。。。。。”
听到最后,秦弦月只感觉满脸发烫,甚至是那耳根子都有些发烫,娇嗔了一声,头埋得愈发的低,根本不敢再抬起来。
唐三看她这害羞的模样,会心一笑,二话不说,起身将她抱入怀中,佳人很轻,至少以唐三如今的体格都显得颇有余力。
秦弦月被抱起也不挣扎,只是将头埋在唐三的胸口,由着他将自己抱入里屋。
一阵翻云覆雨之后,唐三心满意足地靠着床头,习惯性地想从身上摸根烟出来,可他摸了好半天,才突然想起来自己已经穿越了,哪里还有什么烟啊!
依偎着他肩头的秦弦月看着他的样子,绯红的面容看向他,有些好奇地问了一句:“唐郎,你在干嘛呢?!”
“哦,没,没事,有些痒痒!”唐三装模作样地在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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