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能打破。
季和见张维方穿着一身普通的灰袍,步伐匆匆。如此隐匿,定然有不寻常之事。秋狝武练时军中年轻一代的武官都会去争夺龙牙校尉一职,对季和来说张维方无疑使自己最大的阻力,因为缠刀武技并非浪得虚名,这一点季和心中十分清楚。
听到季和的质问,张维方大眼一闪,脸上浮现出一股无奈之色,然后四处小心的望了望,双手一滩,道:“季和兄有所不知,这几日与那些小兔崽子玩牌九,输的只剩我这个人了。”
张维方轻叹一声,又道:“这无奈之下,才乔装出城,准备去却月城筹些银子,连本带利捞回来。”
这赌博在历朝都是被严厉禁止的,如被发现则杖一百,并没收浮财。但军旅生活本就枯燥,对于嫖赌两行基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历代皆是如此。
季和知道,军中管的宽泛,虽说如此,士兵也都是背地里勾当,被冠上赌徒二字终究是有损颜面的,难怪张维方如此行事,倒也说得过去。
想通了这点,季和也没多与张维方纠缠,互相抱了拳,便在小东门分手了。
目送着张维方消失在城外,季和跨上枣骝马,双腿一紧向北驰去。
从荆江城去萧公城,由于要绕过庞大的帝宫,所以五十公里的距离便成了八十公里。
也算季和这枣骝马脚力了得,仅用了半个时辰便望见了萧公城坚固高耸的南门。
如今北地军报不断,萧公城作为整个北戍军的枢首,自然十分忙碌,要分析判断从各处而来的情报,然后汇总提出应对之策,接着作出相应的调整。
萧公城中除过五万常驻军,最多的就是中级军官了,等战策一旦确定,这些中级军官便要赶赴蓟北,到了那时也就是与北元开战的时刻了。
经过一番严格的检查后,季和才进得城门,季和口中暗骂两声,一路向天威府驰去。
季和知道萧公城中这五万驻兵,还有绝大多数军官都是廉如海的老部下,也都对自己的干爹阎文应心怀不满。
作为阎文应的义子,季和更是被这些城卫百般刁难,故意作为。想到这里,季和双眼喷出一股恨意,不禁又想起了半个月前,自己在萧公城被岳铉戏弄的事情。
如今这萧公城是我干爹说了算,昔日威名赫赫的天威府的主人也换成了我干爹,我就不信整不垮你岳铉!季和恶狠狠的想着。
岳铉是谁?如果大家还记得两个月前唐风出航之事,就会记得当日廉如海与那张元峰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