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
陈安哭笑不得。
“喂喂,只是一壶酒。你的反应要不要那么夸张?”
“对谁都不要,但是这个对谁得先把你这个恶趣味的混蛋去掉。”
赤蛮奇回了这样一个看法,博得了一边一直在看热闹的魔理沙的同意后,这才停下了对酒壶和酒的审视。
没发现问题,赤蛮奇小心的呡了口酒。
醇厚酒香随着灼热的酒精在在口腔蔓延,让她忍不住咂了咂嘴。
赤蛮奇又小口呡了几口酒,中肯给出了自己的意见。
“虽然你人品不咋的,但酒倒是很不错。”
赤蛮奇说着这样的话,就在魔理沙诧异的目光中对树上的陈安举起了酒壶。
“谢了,现在心情好多了。”
陈安微微一笑,摆摆手,
“哈哈,不必客气,只是一壶酒而已。”
“我说的可不是酒……算了,你这家伙就这样,我也不和你客气了。”
赤蛮奇嘟囔一句,看了眼在那瞧着他和陈安打哑谜挠着头,好像一头雾水的魔理沙,又嘟囔起来了。
“看样子,似乎真忘了啊。”
陈安耳朵一动,就当做什么也没听到一样,身体一个后仰,就轻巧的从树上落了下来。
“别对老娘动手动脚的,混蛋!”
陈安拍了拍还在琢磨他和赤蛮奇之前对话的魔理沙脑袋,让她怒目而视后,这才笑道:
“对了,你之前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一个人在这喝闷酒,是真的失恋了吗?”
“……”
绕是知道陈安就是这幅满嘴胡言的德行,之前还被他气了个半死,赤蛮奇现在还是忍不住斜起了眼。
“喂,你以后说话能说的好听点吗?这种幸灾乐祸的口气,真的很让人想揍你啊?”
陈安摊手,满脸无辜。
“什么幸灾乐祸,我之前不是说了吗,我问的可是发自内心的真诚问候啊!”
赤蛮奇肩膀耸动,费了好大的努力才忍住没让自己一拳打到陈安脸上去。她喝了口酒,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发自内心……你不觉得这样更让人想揍你了吗?”
“一点也不觉得!”
陈安义正辞严道:
“我只会觉得,像我这样真诚的幸灾乐……啊,不好意思,是问候才对。
像我这样真诚的问候,被问候的人不会想揍我,而是会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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