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潇潇害羞的笑笑,说道:“师傅过奖了。对了师傅,前些时日,我曾去过您在北郊的那个旧药堂。”虽然知道,自己没有事前告知师傅就擅自前去,师傅不会怪罪,但是从礼数还有规矩的角度来说,都还是要向师傅汇报一声的。
“哦?”转念,李无常正色道:“可是你受了什么伤吗?”李无常甚至想看一下潇潇的伤口,但是又意识到,徒儿潇潇已经成亲了,这孤男寡女在荒郊野外的马车上看伤口,成何体统,李无常只得按耐住自己的担心。
“徒儿并没有受伤,让师傅挂心了,受伤的,是挟持我的一个黑衣人。”说完,莫潇潇就开始后悔了,这不是徒增师傅的担心吗。
“此话怎讲?潇潇竟被别人挟持过?”李无常捋了捋衣袖,“是谁如此大胆?说来听听,为师一定给你讨个公道回来。”是谁,竟然敢动他李无常的徒弟,让他知道了,非要试试自己新研制的毒行七日不可。不过话说回来,当年潇潇跟随自己学医的时候年纪尚小,并且当时故意隐瞒了身份,恐怕只有为数不多的人知道,潇潇师从自己的这段学医经历。
“师傅放心,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您可记得我派来寻您的那个杨奎吗?”
“记得,我记得那日我在戏楼正听着戏,一个人忽然走了过来,一句话都不多说,只是作了作揖,等到我先开口的时候,他才说,是你派他前来寻我的,听他这么说,我便问他,他是怎么认出我来的,他说,你告诉过他我听戏的时候喜欢坐在阳面,还有一点是我挺赏识他的,他说,你告诉他为师我对弄脏手比较介意,他说他看到整个阳面的人,只有我在用左手喝茶,用左手拿吃食,吃完了会用备好的布擦擦手,他说他觉得应该是我常年用右手抓药材,恐用右手拿东西,回去会弄脏药材和它的气息。为师觉得此子不凡,他原来是做什么的?”
莫潇潇听师傅这样说,也算是证明了自己的眼光,说:“那个劫持我的黑衣人,正是他,只是后来我把他给救了,他感谢我,我就干脆让他跟我回府上了。”
“潇潇自小善良,为师知道。”
“师父,还有一件事情,徒儿想向您道歉。”说到这儿,莫潇潇没了活泼劲儿,低下头绞起手指来。李无常一看,觉得难得,潇潇也能像一个普通女儿家一般。说:“什么事?可是又闯了什么祸事吗?”李无常说这句话的时候极其自然,因为在莫潇潇跟随自己的那几年里,他闯祸就像平日吃饭一样的频率,所以,对莫潇潇闯祸的事情,早就已经见怪不怪,如果哪天没闯祸,才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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