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的踪迹。那日被她掴过一巴掌的云翘见她就躲,荻月完全不理会她的心情,将她逼至墙角,吼道:“贵人去哪儿了?”
云翘害怕再被她打,头别过去离得远远的。颤声道:“贵人拿了一大盒吃的出去了,她没说她去哪儿了。”
闻声,荻月顿时面白如纸。她还是去了,明知前方是万丈深渊,她还是去了!
在太皇太后身边伺候了一阵子。冯润对她的作息习惯了如指掌。她趁着太皇太后小憩的空子,来到关押拓跋宏的暗室前。
“经过昨夜一探,太皇太后不仅不会加强警卫,反而会放松戒备,就等着请君入瓮。宫中皇上的亲信都被她控制住,现在她想把剩下的人也连根拔起。她早就想抓住我们的探子,现在你想见皇上简直是易如反掌。”
就像冯诞所说的一样,这里万籁俱寂,飞鸟不鸣,连个侍卫的影子也见不到。冯润一步一步走上台阶,毫不犹豫地推开门。
光线像水滴进墨一般的黑暗中,慢慢渗透、沉淀,最后流淌在拓跋宏身上。一瞬间,他下意识地抬手遮挡这片阳光。
“阿润?”他的怀疑他的眼睛会说谎,冯润的眼中却先流下了眼泪。
“你怎么会在这里?朕不是说过,无论任何时候决不让你牵扯进来,为何你还……”拓跋宏的声音有几分激动,忍不住咳嗽了几声,冯润上前将手搭在他的额头——他的额头滚烫,他在生病,他在发热,即使他贵为九五之尊,没有她的吩咐,竟没有一个太医敢冒死前来为他医治。
“陛下,无论你身处何处,我都会为你而来。”冯润脱口而出,目光柔柔。
拓跋宏将她拉进怀中,装作漫不经心地瞥向高处的一个小窗。那一头会是谁呢?是谁在窥视者他们的一举一动。他紧紧握住她的纤纤小手,飞快地在她掌中写下一个字。
倏尔,拓跋宏起身在她含泪的眼睑上印上一吻,道:“朕明白你的情意,阿润,你也要为我珍重。”
冯润的眼泪还是肆意流淌。她觉得她重生的意义就为了这一刻,就算再为他死一次,她也心甘情愿。
小窗口悄悄被合上,那一头的罗兰璧倚着墙留下了一行眼泪。这就是冯润,是皇上喜欢的冯润,她与自己从未走过同一条路。她为太皇太后监视他的一言一行,冯润为他甘闯天罗地网,所以冯润在他怀中哭,而她却只能在暗处独自流泪。
冯润刚出暗室,就发现门外已经站满手握重兵的羽林军,剑尖直指向她。她面不改色地从台阶上走下来,脚步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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