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此时的欧阳清对顾凌总有一些莫名的情绪，说不上尊敬，也说不上情意，更多的可能是畏惧。
但她并不害怕他对自己怎么样，而是担心他对其他人的杀戮。
不过看起来，他似乎真的变了一些。
眼神里少了许多的冰冷和嗜血，多了一丝人气，让她不再感觉那么寒冷。
“这些法宝，你挑两个送给你。”顾凌收起了万母磁星塔和轮盘以及一些材料灵石之后，将大部分法宝都展开在欧阳清的身前，微笑道，“以后，这后殿就是你修炼和居住之所。”
“这些法宝，我都可以挑吗？”欧阳清看着五颜六色，五花八门的耀眼之宝，心情有些激动，紧张的说道，“师傅，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啊？”
“跟我你就不用那么客气，”顾凌双眼露出淡淡的温和，“等我被封了道号，我就正式收你为徒！
以后，你就叫玄清。”
“谢谢师傅……”欧阳清脸色微红的低着头，问道，“可是师傅，你为什么看中了我啊？
我的资质这么差，以后会不会丢师傅的脸啊？”
顾凌看到欧阳清的姿态和怡情，有些心动，温热的心突然的涌出血气，让他感觉头皮酥麻，有种莫名的陶醉。
这也是他长期和欧阳清待在一起，产生的温热之心，而这种心动的感觉也只有对她才能够有所突出。
这让他困惑的同时，也感到年少时，情窦初开的青涩。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只有对她心动的原因，才会这样。
但至少，他对虞小青的感觉没有这么强烈，可能除了更多的想要征服她、斩杀她以外，他在欧阳清面前只有温柔和想要靠近。
时间越久，他人性的一面也越来越深。
此时顾凌双眼似水，柔色道，“不要忽视自己的天赋，你的善良和纯净就是你最大的资质。
所谓的天赋，并不是要强大的荒芜，而是追寻的大道！
你的心越纯粹，领悟的大道就越精深，修炼也会事半功倍。”
“真的吗？”欧阳清还是第一次有这样的听说，心中激动的同时又有些期待，随后又叹然道，“师傅，你不会骗我吧？哪有善良能当资质的啊。
那岂不是天底下很多人都天赋异禀。”
“真善和伪善是不一样的。”顾凌目光深邃地说道，“在历经人世间的黑暗和残忍还能保持一颗善良的心，能够舍己为人，能够抛空一切，那叫真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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