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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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三人入宿农家。雪冰瞧顾艺帆望月发呆,上前道:“顾大哥,想什么呢?”顾艺帆摇头:“没什么!”转向雪冰:“那位任公子伤势怎样?”雪冰奇怪:“任公子?他不是姓文吗?”顾艺帆道:“他姓任,名文辉,是寒天教教主任仲的二公子。那任仲共有三子,分别为任文舟、任文辉和任文昌。”雪冰心中沉吟,好小子,敢骗我!但想到自己也骗了顾艺帆,微微一笑:“顾大哥,你说骗人好不好?”
她这话问的很是孩子气,顾艺帆道:“骗人当然不好!”雪冰道:“那如果用假名字骗人呢,好不好!”顾艺帆沉吟:“这有什么区别吗?”雪冰点头:“爷爷常跟我们说,交朋友不一定要交相互利用的朋友。只要是真心相交,你管他用的是真名还是假名呢!”顾艺帆一愣,有些诧异的瞧向雪冰,雪冰一笑:“说不定我也用的假名来骗你呢,信不信!”
顾艺帆摇头,想这一路的情景:“小兄弟活泼可人,不像在骗人!”雪冰听这话心中欢喜:“听你这么说,就知道你这人特容易上当!知人知面不知心,很多人既漂亮,又活泼,看起来很面善,说不定心中已在想什么弄人的诡计!别看有些人相貌不佳,说起话来草莽粗俗。这种人表面让人畏惧,说不定心中很慈善!不过呢,以上我说的,你我除外,我不会骗自己的朋友,以后我会告诉你,你可别把我当成骗子啊。好了,我要去休息了!晚安!”向着顾艺帆挥手,转身去开房门。
顾艺帆忙道:“你不是睡在这间屋子吗?”雪冰摇头:“我现在想和那任文辉换房子,他和你睡,我独自睡那一小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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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亮,任文辉匆匆离别,雪冰和顾艺帆骑马回济南。
行了一个上午,远离村庄,二人沿路打了野鸡野兔,以备后用。天气阴霾,忽然下起雨来,雷声隆隆。遥见林中隐隐寺庙,二人快马前去,但见门巷倾颓,墙垣剥落。殿内供奉着关公像,虽有断裂之处,却不减其威凛。殿顶有多处漏雨。二人将马匹系在松树上,拿着猎物进殿。
雪冰看着关公像,忽问:“顾大哥,你有兄弟姐妹吗?”顾艺帆摇头:“没有。”雪冰侧头思索,忽然道:“我当你弟弟如何?我们金兰结义!”顾艺帆一呆:“金兰结义?”雪冰见殿外两棵古松,忙去折了两根松枝,递给他一支,自己留了一支:“松树寿命最长,我们今日以关公为证,古松为评,义结金兰,愿我们的友谊也像这不老松一样,地久天长。”拉着顾艺帆殿前叩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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