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义,她想不出一会回去将要面对什么,是鸡飞狗跳还是血流成河?会不会把所有人都拘走?想到这里,白瑞宁朝陈妈妈道:“你别和我回去了。”
白瑞宁的想法向来写在脸上,陈妈妈道:“姑娘放心,如果真要抓人,刚才那位莫大人就不会放我们离开了。”
白瑞宁觉得倒也在理,又见陈妈妈栽歪着身子坐着,知道她刚刚为救自己是受了伤的,当下心里更加难过。
那施刑的禁军虽然以刀鞘代替板子,但下手极重,刀鞘上又箍着金属之物,全力拍下来的劲道简直让人生不如死。白瑞宁自认皮糙肉厚,经马车一颠簸也有点挺不住了,只是因为心里有事,硬是分散了注意而己,现在一想到伤势,后腰处又疼又麻,渗透着后背的每一处神经,那滋味儿简直难以形容。
她们的马车直驶到东市夹道,车夫见夹道口里站着几个禁卫,说什么也不敢再前进。白瑞宁和陈妈妈只得付了车资在这里下车,相偕走进夹道口白府门前。
白府外守着四个禁卫,见她们进院也不阻拦,院中为首指挥的禁卫便是打了白瑞宁的那个,此时他正让人将府内上下集合起来,看样子也是才到不久。
白老太太、夏芷娟和长房的姨娘与儿女已站在前院,一些仆从被看守在院子的另一头,白徐氏母女不知是不在家还是怎么的,并未露面。
白瑞宁进了院子便站到夏芷娟身边去,夏芷娟看她一身狼狈,眼中露出明显的忧心神色,伸手将她搂进怀里。
“今早我才知道李大人昨日也被抓了,此番查抄,怕不是他在狱中受不了酷刑说了什么对你爸不利的话。”
听着夏芷娟细细的声音,白瑞宁连忙把自己看见白松石的事小声说了一遍。
夏芷娟万分惊讶,“莫如意既抓了李大人,为何还要放你爸?既然放了你爸,就说明李大人并未说出什么不利之语,他亦找不到证据证明这案子和你爸有关,可为何又临阵反悔,抓了你爸回去?”
白瑞宁摇摇头,“我爸只说他出来了就没事了,我想他也没想到……”
正说着,夏芷娟低呼一声扑了出去,却是两个禁卫将昏迷不醒的白瑞家抬了出来。
白瑞宁也连忙跟过去,好在那禁卫头领并未为难她们,示意禁卫将白瑞家抬到树荫之下。
“白夫人。”那头领略一拱手,“莫大人有令,找不到东西,我们回去都没好果子吃,我们也是奉命而为,有什么失礼的地方还请担代了。”
夏芷娟让白瑞宁照看弟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