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事,你什么时候学过聪明一点?到最后不还是大娘替你收拾残局么?”
白瑞宁动了动唇,她想反驳一句,可却发现……事实竟然真的如此。
一直以来,她想做什么事都只管去做,选秀一事因她不愿入选,便听从白瑞怡的主意曝出以往的那些丑事,难道她不知道曝出这些事后对她的名节有损么?她是知道的,可她还是这么做了,事后也并不觉得怎么样,却忽略了夏芷娟会在老太太面前受多少的闲话闲气,也从没想过将来在她出嫁时,夏芷娟会多么为难。夏芷娟甚至说过,实在不行,咱们就离开京城,到时候谁还知道你以前怎么样?就因为夏芷娟这样说过,她也就理所当然地这么认为了,丝毫不觉得父母愿意为她放弃眼下还算优渥的生活是一件多么天理不容的事,甚至,觉得是理所当然的。
到了红翡簪一事,夏芷娟更是不惜与二房翻了脸,为的还不是保全她?可笑她还总希望夏芷娟能和家人好好相处,就算有矛盾也不必表现得那么明显,凑凑合合能过得去,也就行了,省得招人恼恨,却根本忘了,夏芷娟与人冲突,火冒三丈恶言以对,都是为了她。
紧抿着唇,白瑞宁站在那听着白瑞雅的冷言冷语,突然觉得十分对不起夏芷娟。
白瑞静与白瑞珍简单地收拾了几件东西从屋里出来,见状连忙分开她们两个,白瑞静道:“剩下的东西明日再叫人来收拾吧。”
白瑞宁点点头,这一点头,含在眼眶里的眼泪便甩了下来,无视白瑞雅的嘲弄目光,她抬手抹去眼泪,跟着白瑞静出了院子。
凌子皓的马车已经在寺外备好,他亲自送了她们出寺,在她们上车时,他与白瑞宁低声说了句,“我会留在寺里等你消息,无论好坏,都差人与我说一声,好么?”
面对这样的温柔,白瑞宁无法拒绝,轻轻点了下头。
凌子皓异常高兴,若非白瑞宁断然拒绝,恐怕他会接了车夫的差事亲自送她们回去。
凌家的马车低调无华,可设置得极为舒服,软垫靠枕之类也俱是手感上佳,图案绣样更是巧夺天工,不是寻常能见的样子。面对如此内敛的奢华,姐妹几个全然没有心思欣赏,白瑞静满面忧虑,白瑞雅神情愤愤,不知她又因什么事在发脾气,白瑞宁和白瑞珍则一直在发呆。
“这位凌公子可靠得住?”白瑞静终是没忍住,“长姐与他是如何结识的?可知道他的来历?”
白瑞宁摇摇头,“我曾听他说过他是东城布商凌展云的儿子,其他的便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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