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上,气息吐在她的耳边,暧昧又认真,“我等你……一起……”
白瑞宁突然觉得,他这样说话,真好听。
黑暗之中,她枕着他的手臂被他圈在怀中,听他的心跳,快速而有节律。
“建王给我的酒里掺了酩酊香,可以使酒味更佳,但喝多了会让人的身体反应迟缓,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没躲过那个舞姬,她摔在我身上,衣服被她扯了一下。”
得了他解释的白瑞宁倍感舒心,却忍不住又问道:“那你是怎么回来的?按理说建王允许那个舞姬这么做,应该是想把你留下的。”
莫如意笑笑,“人人都知道我不好此道,我拒绝之下,建王也不好太过坚持。”
“你不好此道?”白瑞宁小声地嘀咕一句,恶意地抬了抬腿,轻蹭他因没有得到满足一直没有平复的部位。
莫如意捏紧了她的腰以示警告,“今日之局不过是一个试探,我虽拒绝了舞姬,却没有拒绝他的下次邀约,所以他不必为难我。”
白瑞宁想了想,“那……你是要站在建王这边了吗?”
“嗯?”莫如意低了头,气息吹在她的额头上,“有什么建议吗?”
白瑞宁摇摇头,“我也不懂这些,我只是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
黑暗中,莫如意无声轻笑,收臂将她拥得更紧一些。
往后数日,莫如意依旧忙于刑部的差事,晚间便去建王府赴宴,却没有像上次一样喝醉,身上也再没带过胭脂香回来。
正月初八,是白瑞怡出嫁之日,昨天白瑞宁还在纠结到底是回白家去送白瑞怡出门好,还是跟着莫如意去安国公府吃宴,结果一直到昨天晚上,白家也没派人来找她回去。虽然这事理应主动一点,可二房这不闻不问的态度也挺让人寒心,白瑞宁原还想说不管怎样大家都是亲戚一场……显然,人家也没真把她当亲戚。
白瑞宁是属于什么事都藏不住的人,早上起来莫如意就问她心不在焉的原由,白瑞宁习惯了对他有问必答,便把心里的小嘀咕说了,又道:“我也不和你去了,林家的人我只认识一个顾月皎,今天过去太不合适,以为我去给白瑞怡撑腰呢。”
莫如意并无不可,又道:“今晚可能还得晚些回来,不用等我,你先睡吧。”
白瑞宁这几天已经习惯了他晚归,听话地点点头,又将他袖口的折痕理好,这才送他出门。
送走了户主大人,白瑞宁就无所事事起来,吃点零食看看书,一上午就这么过去了。陈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