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深夜,说书先生已口干舌燥,声音气势都已不复从前,林渊坐在椅子上安稳得很,眼睛一直溜在秋雨身上,莫如意看看身边明明困倦得要命,却还勉力支着眼睛陪他听书的白瑞宁,心中暖意四溢。
“行了,就到这吧。”莫如意随手一指那装满银角子的高壶,对那说书先生道:“都拿走吧。”
正问到这,院外有人高声叫门。
“是保禄?”
白瑞宁不知是谁,林渊便解释一句,“是皇上身边最红的公公。”
林渊一听这话,顿时老大不乐意,“有什么话还不让我听的?使这招术赶我走。”
保禄这时才道:“莫大人,奴婢是奉皇上口谕而来。”
莫如意恭谨地低着头。稳声答道:“不曾。”
莫如意再答:“不曾。”
莫如意抬头看看保禄,又垂下眼来。“知道。”
“这可是皇上亲手从致远堂前摘下来的。”保禄补充一句。
莫如意亲手将灯接过。保禄笑道:“如此奴婢就告辞了。”
白瑞宁对他的印象一下子变得非常不错,再回头看莫如意,见他提着那盏灯,好半天动也没动一下。
莫如意瞥她一眼,一下子笑了,“不过就是一盏普通的宫灯,哪来的巧夺天工?”
莫如意此时的样子好像有阳光从体内迸发一样,白瑞宁也开心起来,虽然这一盏灯把她忙活了一天的灯笼群都比下去了,但没什么比能让他笑更重要了。
莫如意却怔了一下,过了一会轻轻摇头,“我也不太确定。”
莫如意看着她,理所当然地说:“既然皇上这么问,就表示这个原因我应该明白,现在没有想到,是我悟性太差,悟性差的人,怎么做皇上的贴身近臣?”
他就笑,“以为你皇上是你?”
莫如意轻笑着拖她到床上去,“你瞎蒙的功力倒是见涨。”
时光飞逝,转眼,已入了三月。
人手不足啊!年后找的那些仆役在春光普照长势大好的各类杂草面前简直不堪一击,今天拔,明天砖缝里就又冒了绿芽,白瑞宁都开始怀疑这块地原来是不是专门培植草皮的?要不怎么这么“春风吹又生”呢?
白瑞宁每天和杂草较劲的时候,莫如意的卧底工作已经开展得十分顺利。
对于她的推断,莫如意一贯的没有承认,但也不否认。只让她出去别乱说,白瑞宁自然满口答应,又自觉探知了不为人知的重大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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