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你本来就是个能臣么!”白瑞宁顺着他说了一句,又惑道:“你今天不是去衙门应卯了吗?怎么又见了皇上?”
莫如意轻轻一笑,眉眼间带着罕见的心满意足,“是保禄去衙门传旨,暗中与我说的。”
只让一个太监带话,就能让他高兴到这样的程度……白瑞宁一边因他的满足而欣慰,一边又暗暗替他感到不值。
“对了。”白瑞宁拿起缝好的衣物,“我给你改了条裤子,你看看合不合适。”
“改什么裤子?”莫如意没太明白,他又没长个。
白瑞宁指着裤子大腿的地方,“我在这里缝了个暗袋,你那块牌子平时就揣在怀里实在太不安全了,藏在暗袋里安全一些。”
莫如意缓缓点头,“的确如此……不过,”他指着暗袋缝制的地方,“放在大腿内侧,我要拿出来也有点不雅吧?”
白瑞宁眨眨眼,“怎么还要拿出来吗?”
她想遍了全身的地方,觉得只有这里平时没人关注,牌子藏在这实在是太安全了,但是忽略了实用性。想一想莫如意对着无数蒙面人伸手进裤子里,在大腿内侧摸出个东西……
她懊恼的样子让莫如意低笑出声,“不如就缝在腰带上,既不容易掉,拿起来也方便。
白瑞宁郁闷地点点头,缝了一天的裤子就这么白缝了。
莫如意却伸手把裤子折起放好,“明天拿给林渊,这地方给他放私房钱正好。”
白瑞宁连忙抢回来,她头一回做的针线,怎么能拿给外人?莫如意也是开玩笑,不过今天心情实在是好,拉着白瑞宁一直说话。
又过一段时间,承平侯府的事情渐渐有了眉目。
事情查到了丽妃头上,建王的外家焉能安稳?不过无论他们如何辩解,也难以否认那块牌子寻在的事实。丽妃绞了一束头发哭诉这牌子已遗失多年,实在不知为何会在火场出现,皇上淡淡一句“你若想去做姑子,朕也不拦你”,彻底让丽妃认清了眼前的现实。
为保丽妃与建王安稳,丽妃母家蒋国公府不得不舍弃经营多年的桂南兵权,又抛出许多弃子将罪名冠在他们身上,现时仅余疆北兵权在手,元气大伤之下,也明白皇帝对他们的忌惮之心,暂且压下所有心思,不敢再有半分张扬。
原本太子与建王白热化的纷争,经过此事后,迅速平静下去。
太子与建王各有所失,得益的只有高坐在金銮御座上的那个人,那个人威严正气,手段厉如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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