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
“怎么了?”白瑞宁走回来,重新拉住他的手,低声调笑。“莫不是不认得回家的路?小乖乖,拉紧我……”
“那个时候,”莫如意看着他们相握的手,好看的双唇轻轻张合,“你走回来。我好见到了菩萨。”
微微的错愕过后,白瑞宁试探着问:“宁国寺的密室?”她抿唇轻笑。“我那时候回去,可是为了嘲笑你的。”
他笑笑,“那不重要。”
事实证明,她回去嘲笑他不过是为了泄愤,以她的老鼠胆子,她哪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害死人?哪怕是百般折磨过她的人,她还是下不去那个狠心,最后找了和尚来救他。可那时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的绝望,他只见到光秃秃的墙壁和那个他再也无法出去的出口,所有的惊惧似乎都在那一瞬间爆发出来,那么孤寂、那么无助,他死的时候,只有昏暗和寂静相伴,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已经死了。
谁知道,她又回来了。
泄愤也罢、嘲笑也罢,她从密道出来的瞬间,他的心跳几乎停止!就像沙漠干渴将死之人遇上一滴可要性命的鸩酒,他毫不犹豫地饮下,而后,连自己也不知道地将之珍藏在心底最隐密的那个地方。
如果那时死了,想来他也会感激她,没有让他抱着最绝望的心死去,可他又活了,他活了,花了很久的时间才明白心中莫名的牵动到底是什么,又好不容易才明白为什么独独对她难以放手的原因!既明白了,又怎么能放过她。
他不是个好人,他明白得很,他早已做好了逼她囚她的准备,他要拉她一起堕落,要用已身之黑染遍她的身躯,哪怕是恨!也要让她此生此世都不能离开他!
可最终,他的世界多了一抹纯色。
比黑夜更加浓稠无望的世界,因她的存在有了一丝明亮的曙光。
她的柔顺、她的依赖,都让他满心欣喜,乃至无法自拔!为她,他耗尽了这辈子所有的欢喜、所有的伤心、所有的愤怒,她却傻呆呆地说“配我可惜了”。
她的好,她又知道多少?
他无奈地笑,白瑞宁也跟着笑,然后问他:“你笑什么?”
莫如意没回答她,带着唇边拂不去的笑意拉着她回了采薇园。
缘儿竟比他们早回来一步。
他们才进院子,缘儿就冲过来,“孩子刚送到春雨屋里,竹姑姑就带了人来,好在我溜得快,怕暴露行踪,没敢留下听消息。”
白瑞宁马上又紧张起来,拉着缘儿进屋仔细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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