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可能,昨夜让御医看过了,语嫣的确是产后的身体,不过语嫣咬死了说是吃了胡婆子给她的药她才变成这样的,胡婆子也说药物全都给语嫣吃了……两个人倒像串过供了一样。”
白瑞宁突然想起莫如意曾和她说过的,以人制人,问不出什么,是因为还没有抓痛胡婆子和语嫣,只要抓痛了她们,定然会招的。
“她们的家人呢?”白瑞宁问出这话时心里惴惴的,万般地开解自己这只是为了得到口供和真相,可不管怎么开脱,心中那种不安还是越演越烈。她忽然什么都不想知道了,她们想怎么问话随她们去,她就像以前那样,自在自乐的多好?
竹姑姑得老夫人示意后答道:“胡婆子的婆母原是老夫人的陪房,早年已经去世了,她本来与丈夫儿女都在郊外的庄子里做管事,二夫人有孕,老夫人本意是想找个靠得住的婆子照顾二夫人的胎,这才把她选了进来,没想到竟早一步被别人收买了。现在已派出人去庄子里找人。只等回话。至于语嫣,从前不知她是孙夫人的丫头,只当是个孤女。今晨白家夫人离去前我去问过,说今年三四月份的时候,语嫣的家人都给了银子赎身,早就离府了,没人知道他们的去向。”
春雨的家人都是家生子。要赎身得出很大一笔银两,很明显,这不是他们家能出得起的,而三四月份,那时春雨已经有了身孕!
这是一般很大的局,越查。牵扯的人越多,白瑞宁怔怔地,“那去查胡婆子家的人。估计也查不到人了。”
老夫人与竹姑姑默然不语,显然已经预计到了这样的结果。
“如果她们的家人都被主使者所制,那么她们就算死,也不会交待出那人是谁的。”
竹姑姑无奈点头,“老夫人也是一筹莫展。”
白瑞宁心中一动。想要开口,却又犹豫起来。
老夫人拍拍软榻。吸引了她的注意,“有话就说,这个时候了,有什么比真相更重要?”
白瑞宁抿紧了唇,好一会,下了决心道:“我的确有个法子,但太伤人心,如果指使者一旦没在两位舅母中间,那么她们将来对外祖母必然心怀忿然。”
老夫人毫不犹豫地颔首,淡淡地道:“你当她们现在对我又有多少真心。”
白瑞宁再无犹疑,“胡婆子可有最知近的亲人?”
竹姑姑马上叫一个管事模样的人进来询问,那人道:“胡婆子有一个小孙女儿,今年才三岁,正是好玩的时候,她疼得很,每天都要提上十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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