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纵然是公堂之上亦有见官不跪之权,大人公事繁忙,可能是忘了这事。”
陪坐在旁的林渊“哈”地一声笑出来,“这话不对。我看曾大人是年纪大了,记忆力衰退了,才没记得这事。”
曾大人为官四十余年。已年过六旬,自觉老当益壮,最忌讳别人提个“老”字,可林渊身份特殊,他纵然心中不快,却也没有表露许多,权当没听见,又见林老爷子面现不悦,心想这白瑞宁先点明她是国公府的孙媳妇也算狡猾,如此一来,倒让老国公不得不维护林家的面子了。这么一想,他对白瑞宁也不愿节外生枝,只想快些解决莫如意的事情。
“莫如意嫌疑重大,你做为他的夫人此种场合理应避嫌,速速退下吧!”
“理应避嫌?”一直没有言语的莫如意冷声开口,“她既非主审也不是证人,请教曾大人,大雍律里哪条哪款规定她应当避嫌?你身为言官,竟不熟记例律,便可告你渎职之罪,你官居四品,却与一个妇人万般计较,可见你心胸狭窄铢锱必较,这些年来由你奏告揭发之案无数,敢问大人,其中有多少是出于你的私心计较?”
层层叠叠的大帽子压下来,连曾大人都不禁变了脸色。
沈明德很有些兴灾乐祸。曾大人是出了名的臭石头,油盐不进,因此得皇上信任,可也得罪了很多人,他早盼着有谁能顶一顶这块硬骨头了。他也佩服莫如意,当真是做刑官的材料,不说大雍律法熟记在胸,只说这举一反三的意识便万分难求,几句话就能将人逼入死巷,难怪太子一路提拔,只想把他再送回刑部。
曾大人面色阴冷,其余两位御史见状连忙道:“莫因小事影响大局,快些审问证人吧!”
御史言官大都是楞头青的直性子,要的就是清高直性,所以不善与人打交道倒成了御史的一大特点,除此之外,情商更是低到可怕,两位御史这么一说,无异坐实了曾大人因小失大的过错,曾大人脸色蓦然铁青,可面对同僚也是无可耐何,当下不再理会白瑞宁,猛喝一声,“白瑞家!”
此时白瑞家满怀心事,惦记的都是颜清,想当初他与颜清定下计划,由颜清暗中联系素来对颜家一案充满同情的曾大人,再由他潜入林府安置一切,本想成事后两人心愿得偿便远走高飞,岂料他离了林府后只得了她一次消息,但百寻不到她的踪迹,他本以为是露了破绽颜清被莫如意抓到,不想竟是白瑞宁!
白瑞家犹豫不决之时,曾大人忽地嘲嘲一笑,“你莫怕,更别担心另一位证人的安全,广来客栈中,我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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