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搭进去,这样的情形下,谁还敢再替其分辩?如今莫如意参顾老相国私藏虎符意图谋反的折子已递了上去,皇上还未下决意,不过宫里传出消息,丽贵妃跪在清心殿外哭了一天一夜,求皇帝严惩杀人夺符的真凶,为其弟申冤报仇!
顾家危险了。上到贵为相国的顾老爷子,下到身居要位的顾家子孙,一夜之间全都被控制起来,纵然有顾家的门生亲信想为其说项,可在谋反大旗之下,怕不是开口一个抓一个,唯今只有自保为上,待事有定论,再想其他办法。
一时间,朝野沸腾又寂静,连京中百姓都感觉到了紧张的气氛,对京中时事闭口不谈,朝中大臣更是似乎看到了当年朱张反案重现,人人自危之下,朝中事务竟出奇地有秩序,连效率都高了不少,最终却是受益到了百姓身上,以致许多乡绅老儒联名上书,大赞皇帝英明。
这些事情听在白瑞宁耳中,远得像是在听故事,可她心里倒真惦记着一个故事。
隔了几日,白瑞宁还是走进了百素堂的大门。
百素堂内银妆素裹,落了满院子的雪也没人清理,真是应了院子的名儿,而以往这里虽然说不上热闹,可前来探望送礼的人也是常有,人气十足,可不像今天这样,看着就感觉无边的寂寞消沉、暗无天日。
顾月皎正在门前赏雪,见她进来有些意外,又有些意料之中地笑了笑。
白瑞宁走过满布积雪的院子,到了顾月皎身前的时候,脚上的鞋子已沾满了雪,缘儿连忙蹲下替她拂去,以免一会雪化了渗进鞋子伤了脚。
顾月皎感慨一句,“要是以前,跺跺脚也就得了,现在人都养得娇贵了。”
白瑞宁听出她话里并没有讽刺的意思,更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时候,她现在困在这方院落里,自然更怀念过去那些完全自由的日子。
“进来吧。”顾月皎看着白瑞宁身上厚厚的毛披风,转身走进上房。
白瑞宁走进房间,手已经搭上了披风的系扣,可进了房间,屋里只在角落里燃了一个小炭盆,没有外头的阳光,屋里的温度似乎比外面更冷一些似的。
“我这也算是无碳生活了。”顾月皎自嘲地笑了笑。
白瑞宁此时才见她头上只用一支玉簪挽着,再无其他首饰,身上披了一件棉披风,虽也面料精致素雅,可和以往的皮氅鹤氅相比,也是失色不少。
顾月皎像是没察觉白瑞宁的打量,自顾吩咐醉冬,“倒两杯热水来吧。”
醉冬颇为心酸地低头去了,顾月皎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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