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回答的很干脆:“我现在还不是红军嘛”
“那你更要听招呼。这是军事行动,是打仗老百姓要听红军的。”周希汉解释说。
杜鹃则不依不挠:“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不要我上船,我家的船,不给你用”
马碰上牛。在犟劲上,牛是要占上风的。周希汉说:“可以,你的船我们不用了”
这一下,杜鹃傻眼了,乖乖地让了步:“我是说着玩的嘛”
俩人都笑了。
几天后,渡江开始。忙于作战部署的周希汉,怎么也没有想到,目送第一梯队红军离岸后,突然现船上一个熟悉的身影,上面有杜鹃。杜鹃上了第一梯队的船队。
周希汉脑袋一拍,怎么能忘记几天前杜鹃与国民党军士兵斗智掩护自己的事啊周希汉的顾虑只能让他在行动上保持克制,却不能阻止内心深处的感情波澜。
第一梯队接近对岸时,周希汉立即上了第二梯队的船,离开了东岸。不足一里宽的江面,一会功夫就到了。对岸的守军已被打垮,缴获了大量船只朝东岸驶来。突击营营长跑到刚刚踏上岸的周希汉面前,什么也没报告,先把周希汉引到熟悉的那条船上。船舱里躺着杜鹃,躺在周希汉曾经躺过的地方。
第一梯队中有十多人伤亡,其中就有杜鹃。杜鹃身中两弹,当胸一处,左下腹一处。血,正在往外涌。她见到周希汉时,已不能说话,眼睛却死死盯着他,搭在胸前的左手拼命地拽襟上的纽扣。周希汉不知是该阻止她还是该帮她,衣襟却已被扯开了。贴身的肚兜上,当胸绣着一朵绚丽的杜鹃花,花下面是用丝线绣的核桃大的一个“周”字。
周希汉的手被杜鹃的手抓着,轻轻地抚摸那朵绽开的杜鹃。许久,她又用手去拽肚兜。这一次,她没有成功,攥着肚兜的手停顿下来,一双明亮的眼睛失去了光彩……
后来,一位作家为这悲壮的一幕有过这样的描写:
……他在她充满渴望的嘴唇上轻轻地吻了一下,取下她那带血的肚兜,仔细地揩干净她胸前的血迹,然后将它珍藏进贴胸的怀中。她安详地躺在他的怀抱里,慢慢地闭上眼睛,嘴角上还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他托起她,一步一步地走上岸……
周希汉将军自己也看到了这段文字,并在这段文字上划了红笔,批注道:她是死在我怀里的,不是“安详地”,而是皱着眉,很痛苦我也没有那么浪漫,我不会,也没有时间。我得指挥部队向下游突击。那是在打仗
这是周希汉成为将军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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