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鬼?”王近山见李德生第三剑不出,急了。
李德生还是不温不火,说:“王司令员,我有新想法。”
王近山一听,催促道:“快说”
李德生如实地说出了自己的担心,最后谈了自己的第三剑剑法:“铁佛寺寺庙的外围高墙上,密密麻麻配置有各种口径的枪炮孔,外层则是铁丝网、鹿砦,再外层几十米方圆的田野里,埋有各式各样的地雷,而且它距西关大石桥仅50米,和西门城上之敌成犄角之势,两处火力可以构成交叉火网,严密封锁着攻城的惟一通道。所以,敌人飞机白天不断巡逻,一见可疑目标就轰炸、扫射,甚至晚上也盲目轰炸——”
“明白了。”王近山在电话那头说:“你是想让攻击部队深挖交通壕,挖得人在里边走,外面看不到,抬着担架也能顺畅通过,然后等天黑用长竹竿引爆地雷。嗯这个办法不错。不过,时间你要尽量往前赶,好吗?”
“没问题!”李德生干干脆脆地保证道。
王近山又把电话接到了十八旅:“肖永银吗?让你的十八旅沿汉水隐蔽北进,突然袭取东关护城堤。明白吗?”
“明白。我马上出击!”肖永银响亮地回答。
就这样,城西、城东、城东北、城东南都出现了六纵的部队,仅有南门外剩下一条与大山连接的道路。
康泽完全搞不清解放军到底将从何处攻城。他听听西门已经没了动静,估计共军已离开西关,就晕乎乎地下令:“总预备队,立即调往南门增强防御!”
于是,襄阳城内的6000多人马蜂窝似地向南门拥去。
正在西关当“哑巴”的李德生笑了,他明白,这是王近山司令员“声东击西”,“调虎离山”,以助他剑刺第三关一臂之力。
是时候了。7月15日深夜,十七旅四十九团从交通壕内一跃而起,仅十分钟时间,便把襄阳西门南侧的全部堡垒及其以北300米地段上的火力点扫清,西门左侧城墙还被炸开了一个缺口。
一不做,二不休。四十九团一营接着穿过浓烟,直扑城下,投弹组全力掩护架梯组架梯登城。
一营三连三排是突击排,在大个排长李法科的带领下,迅运动到城西门西侧一线展开,在缺口处架梯登城,第一架木梯刚架好就被手榴弹炸断,突击排被城内火力压制在城下,李法科排长也受了伤。
梯断了,后续梯又上不来,在这万分危急关头,李排长抬头看见塌土后方的突破口扩大了,他急忙蹲在突破口下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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