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我带着高怀礼、小王、韩排长和一个班的战士,随着这个名叫傅起戎的康泽的侍卫副官进入了地道。
地道里很黑,但我们早准备了一支长长的五节电筒,强烈的光柱把地道里映得通明;我们东弯西拐地找了一个来回,仍没有找到。有的伤兵说见他进来过,可是不知道他藏到哪里去了。
我们决定再进行第二次搜索。每一具尸体都翻过了,每个伤兵都被检查过,我们一路走一路问:“这人是不是?”“那个像不像?”然而傅起戎总是说:“不是!不是!”
尸体散的恶臭简直要使人头晕了。小王被尸体绊了一交,他气得骂起来:“康泽呀康泽,你就是有孙悟空七十二变的本事,也要把你剔出来!”
我决定再进行第三遍搜索:“所有连接地道的塌碉残堡都要翻一翻。”
来到靠近被我营爆破的大碉楼附近的地道中时,死寂的空气蓦地传来一声沉浊呻吟。我们的电筒立即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光柱正照着进碉楼的洞口,洞口有一个伤兵,还有半截死尸,脑袋已经被炸掉了一半,血还在滴着。通讯员高怀礼用刺刀把死尸挑了下来,我们立即见到一个满身血污的人躺卧在里面。他的大腿上横躺着一具尸体,脊背枕在另一具尸体上。看来这人是企图混在死尸堆里,逃避被俘的一个活尸!
“你是干啥的?”我厉声喊道。
傅起戎颤栗了一下,“哎呀”一声,拔腿就跑。我拉住了他。从他的行动中,我们立即明白了混在死尸堆中的人正是我们搜寻的“目标”。
我们把康泽押出了破碉,现在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原形了:他穿着一件国民党士兵的绿衬衫,短裤衩,一只脚套着士兵的蓝色短袜,另一只则光着脚丫,浑身上下涂着别人的血污;他光着脑袋,满脸横肉,有几处皮伤出了一点血,使得他的灰黄的脸显得更难看;他的大嘴巴干张着,眉毛像是斜放在眼睛上的两把刷,两只眼睛还残留着狼一样的凶光。不过,此刻他已瘫软得像一条蚯蚓了!
在六纵指挥所里。
王近山“会见”了康泽和郭勋祺。
王近山对郭勋祺还有印象,见到他时,微笑着说:“没想到这回又相见了,不打不相识啊”
郭勋祺一脸羞愧,叹服道:“当年红军过四川,我这个师长没能挡住你这个师长,不过那次我逃脱了,这回我这个副司令没能逃脱你这个司令的手啊郭某佩服”
头部负伤的康泽则一脸呆相,看着眼前这位传奇色彩的共军司令员,身边虽然还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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