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堡约2o余个,每个相隔4o至5o米,火力能相互支援和控制江面,地堡前有铁丝网和断续布雷场,沿江岸设置了混合形桩砦和鹿砦。纵深的九鼠山、凤形山工事坚固,火力能直接支援沿江战斗,敌炮兵阵地就在九鼠山、凤形山之间,并配备有机动作战部队。
进入铁板洲之前,我们经过学习和动员,干部战士情绪高涨,纷纷上书要求担任突击,争任务,表决心。但是,由于北方籍干部战士占全连人数的百分之八十,大部分是“旱鸭子”,且缺乏江河作战的经验,因此有些同志对渡江作战有思想顾虑。
有的同志说:“长江无风三尺浪,搞不好就翻船,还没和敌人打就得淹死了。”
“江里有**,一群一群的,再大的船一顶就翻,掉下去就得喂**”,有的同志听当地群众这样传说。
还有的绘声绘色道:“江南蚊子大,几个蚊子就能炒一盘菜,江南长虫多,满地乱爬;江南天气热,能热死人,烙饼往墙上一贴就熟了。”
也有的同志缺乏必胜的信心,说:“我们不怕攻山头,端炮楼,打硬仗恶仗全不在乎,可如今在水上作战,怕只有被动挨打了……”
当时,国民党反动派也在叫嚣什么“当年曹孟德百万雄师下江南,战船密布,亦被滚滚的长江所吞没,**几条破帆船,岂能渡过长江”、“长江天险,共军绝难飞渡。”
傍晚,冷清清的明月挂在天空,江南泛起一片薄雾,远望群山,隐约辨出灰色的山影,江风任意扫着满洲的芦苇,出沙沙的响声,远处不时传来一两只水鸭的扑翅声,月夜的江面更显得寂静和冷清。为了解除顾虑,使干部战士不背思想包袱,轻装上船,我们组织全连学习**元旦献词,揭露蒋介石假谈判的阴谋,决心“将革命进行到底”。我们还向大家介绍江南人民群众的苦难,物价暴涨,人已鹜惶,日夜盼望大军过江,求得解放。当时流传着两民谣:“提起国民党,两眼泪汪汪。兵过地皮光,年年吃稻糠。”“江防江防,百姓遭殃。加租加税,四处逃荒。”
革命战士和人民群众心连心,人民坚强的意志才是真正不可逾越的天险,任何军事封锁,都阻挡不了人民革命的洪流。战士们懂得了这个道理,就是无穷巨大的力量,没有突不破的“天险”。
四班战士马福胜说:“船打坏了,抱着甲板也要渡过长江!”
“人受伤了,最后一口唾沫也要吐在南岸江堤上。”副班长雷志洲接着说。
一班长于金业捋着胳膊,用手拍着胸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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