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也不奇怪。此时的**和党中央机关就是在黄河边上的曹家庄。曹家庄离黄河太近了,夜深人静的时候,能清晰可闻黄河的吼叫声。这曹家庄很神秘,神秘的连国共两军的地图上都没有它的小圆圈。据说,这是一位头上扎着白毛巾的老佯倌指点的地方,老佯倌指点完了地点便突然不见了。
两个事实,让胡宗南的情报判断出现错误。一是,**和党中央就在黄河边上,这可从党中央出去的电报信号判断得出来;二是,3纵西渡黄河,头在西岸,尾在东岸,从空中看也好,在6地上看也罢,谁能分得清这支队伍的头是向东还是向西?再说,自从胡宗南率领34个旅占领延安后,上上下下都一直宣传要把共军主力赶过黄河去,这不,这一事实不就在眼前了吗?于是,“共军的主力正在东渡黄河”的判断没有任何异议地通电胡宗军集团的所有部队!
钟松也接到了这份“共军的主力正在东渡黄河!”的电报。机不可失,时不再来。钟松在骄傲万分的情况下,决定出榆林城而南下,配合整编第1军和整编第29军,压缩共军于葭县西北地区,收“半渡而击”,好抢得一份功劳,也好去南京国防部大厅亮一亮我钟某人的嗓子。
堂堂一个万余人的整编师,难道连一个人都没有分析出这曲戏不好玩吗?不是的,在进城队伍中,就有一位“诸葛亮”。他就是整编第123旅旅长刘子奇。
刘子奇在8月16日就钟松宣读“共军的主力正在东渡黄河!”的电报,将自己一厢情愿的“压缩共军于葭县西北地区,收‘半渡而击’”的想法全盘托出,并武断地宣布“出城南下!”后,有一肚子的话要说。可是,钟松傲慢地没有让刘子奇开口,便宣布散会了。
散会之后,整编第165旅旅长李日基和整编第28旅旅长徐保纷纷上前与钟松攀谈:“真是千载难逢啊!”“师座真是高明,伸手就能抓住这千载良机!”平日里,军人势态不是很好的李日基和徐保两位少将,此时与钟松中将攀谈时,还特意挺胸收腹了一阵子。
刘子奇没有时机说话,一肚子的话憋了半天。到了晚上,刘子奇觉得身为一名**少将,这么凝重的话不说出来,有愧党国啊!于是,他横下一条心,冒雨摸到钟松指挥部,问道:“师座,子奇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啊!”钟松一改威严,“你我多年兄弟,有什么话如此吞吞吐吐的!”
刘子奇一听到这“吞吞吐吐”4个字,心里便想开了,还是不说为妙,但既然钟松开口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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