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午夜时分,夜色阑珊,宇文枭率先从正门破门而入。
墨隐配合他,从后窗户进入了主房,把聂寻欢身边伺候的人都尽数迷晕。
两个人汇合以后直接进入了到了聂寻欢的房间,而聂寻欢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上,听到动静竟
然也不慌乱,他双目早已经失明,双腿也不良于行,唯有一身白衣看着还是衣袂飘飘,“摄政王,别来无恙。”
丝毫没有被围攻的窘迫,聂寻欢反而还在淡定地喝茶。
宇文枭一声冷笑,长矛直抵聂寻欢的咽喉。
聂寻欢拿着茶杯的手一顿,“你能够进来,是聂荣与你勾连了吧。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不怪他。不过有句话,宇文枭,我想私下和你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这些话,我想你也不希望有第三个人听到。”
“王爷,他在挑拨离间。”墨隐沉声说道,生怕宇文枭真的就听信了聂寻欢的谗言。
宇文枭冷冷地说道,“你有话快说。”
“欧阳静,并不是欧阳静。”聂寻欢冷笑,“你宇文枭英明一世,被最爱的人欺骗的滋味不好受吧。”
聂寻欢哈哈大笑,仿佛在讲世间最好笑的笑话一般,“她根本就不是原来欧阳静那个痴痴傻傻的大小姐,至于是借尸还魂,还是什么……总之,她和你之间,根本就是一直在欺骗你,宇文枭,我替你觉得可悲,你太可怜了。你以为世人畏惧你,敬仰你?不过是你摄政王的身份罢了。你以为世人爱戴你?敬重你?不过是看在你的皮相罢了,你以为你深爱的女人,不过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宇文枭,你好可怜!”
宇文枭站在原地,并没有聂寻欢想象之中的崩溃,反而带着了然地挑了挑眼眉,“你知道的就是这些?”
“这些还不够?”
“呵呵。”宇文枭冷笑道,“所以你这样的人不配拥有爱,不配拥有信任。她是谁有何妨,我只知道我爱的人是我眼前的欧阳静,至于到底是谁,又有何妨?”
聂寻欢有一瞬间的错愕,“你……你早就知道?”
“比你还早。”宇文枭说完,不再与聂寻欢纠缠,长矛刺入了聂寻欢的咽喉,这一次,聂寻欢死的彻底,再无复生的可能。
墨隐松了一口,“王爷,我们接下怎么办?”
“还有一场硬仗。”宇文枭的眉宇还没有放松开。
墨隐闻言一愣,“硬仗?我们不是已经都杀了聂寻欢了吗?没有聂寻欢,这些人早已经不足为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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