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革命……”
“啊对对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抓反革命抓到咱这个穷山沟来了。”老人开着玩笑。
“那……后来怎么样了?”杨艺璇也有点犹豫该不该问了。
不过担心是多余的,老人笑了:“你们愿意听,我就讲讲,你们年轻能好好聊,这个院里的老人都不愿意提这事了。”
“后来啊,我和小弟就因为这是去不成学校了,当然就算能去,学校连老师上课都得挂着个牌子,根本学不了什么东西。”
“当时以为上不了学就算完了,没成想后来来了一帮戴红箍的学生,喊着打到地主,要把我们家的东西上交给国家,可是谁都知道,那帮人就跟饿惯了的叫花子抢着红烧肉了一样,肯定塞嘴里抠不出来了。”
“说句公道话,现在想到地主都觉得地主欺负佃户伙计、放高利贷收租子,其实那会我们家和普通农民一样,盼着好收成过日子,村里要修个路打个井啥的,我们家也主动出钱。但是没辙啊。”
“当时我们那会搞忆苦思甜会,找了几个给我们家干活的伙计讲讲给地主种地的经历,那老实汉子上去挠挠头,说什么那地主对人挺好的,秋收的时候饭管饱,过年了还给白面枣花吃,愣是让人撵下去了。”
说到这,老人家有点感慨的脸露出了一丝笑容,我们仨也跟着笑。撇去别的不说,能跟讲别人家故事一样轻松地说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很令我们几个佩服。
老人家放松了下来,像跟家里人一样盘起了腿,继续讲道:“70年那会,我二十岁了,也该找个人家嫁了。但是像我这种成分的不好找啊,组织说什么为了洗刷我的地主成分,给我找到了我那口子,可是根红苗正的贫农出身,从小吃着百家饭长大的。”
“富家小姐和贫门浪子……”梁晨小声的嘀咕着,“听起来挺美好的爱情故事……如果不是那种背景下的话。
“这个香炉,原来也被人抢走了,后来有一天我们俩一块上街,我在一个大杂院门口看见了这香炉在里面一个窗台上摆着,就跟他说了说这事。”
杨艺璇好奇的问:“然后他就抢回来了?”
“第二天他拿回来的,谁知道偷的抢的,不过就他那点能耐,八成是等院里没人了抱了跑回来的。”老人说这段时笑容一直刻在脸上,没消失过。
不过老人并没有继续介绍自己的另一口子,而是从床上站了起来,说道:“天不早了,歇一会准备吃饭吧。”
我这时候才发现,原来高照的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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