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就放心吧,我这心里有数,准保不能耽误了时辰。”面对梁王氏那一张臭脸她也始终笑眯眯的,梁田田还真有点儿佩服这女人。
这大抵就是“有奶便是娘”的最高境界了吧。
一路坐着肖家的马车去了镇上,梁田田还挺新奇的。说起来这是她第一次参加这个年代的婚礼。
大红的花轿在前面走着,梁田田看着媒婆那丰腴的身子在前面扭来扭曲的,真担心她扭到沟里去。
一路上吹吹打打的,半个时辰后到了肖家。
肖家门口张灯结彩的,跟吴家的冷清相比,肖家毕竟是地主家,这人气就旺多了。
尽管已经不记得是第几次娶亲了。肖八斤还是很郑重的打扮一新。只是眉宇间怎么都无法掩饰的惆怅,谁都知道他不是不满意这门亲事。毕竟他都六十多岁了,娶回来一位十五岁正花儿一样的少女,他能有啥不知足的。可不就应了那么一句话吗,苍苍白发对红妆,真真是一树梨花压海棠了。
不过肖八斤的孙子肖富贵病了的事儿大家伙都知道。有心人还知道是得了什么邪病,听说这么仓促的成亲就是为了冲喜。
说来也好笑,人家冲喜都是年轻人替老的,这肖家还掉过来了。
不过大家伙都知道肖家就这么一根独苗,在这样封建的年代里子嗣比什么都重要。怎么紧张都不为过。
花轿停在大门口,梁田田和小花下了马车,站在花轿的两侧。梁田田不明所以,只能听着人摆弄,不过觉得还挺新奇的。
肖八斤一身大红的衣裳,够罗着腰,接过弓箭,朝着轿子射了三支没有头的红色箭矢。意味着祛除新年子一路上可能沾染的邪气。
吴山花在媒婆的搀扶下下了轿子,有小厮马上搬来一个火盆,寓意以后的日子红红火火。在媒婆的指点下吴山花大步的迈了过去。
梁田田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切,虽然有些东西前世在影视剧上看到过,可像是这样传统的现实婚礼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前方院子里突然跑过来一帮小厮,每个人手里都抱着什么,梁田田注意到门口到大堂铺的不是红地毯,竟然是麻袋片。
这是怎么回事儿?
难道是不满意吴山花这个新娘子?
下一刻小厮们往麻袋片上撒着谷豆,吴山花小心翼翼的走在上面,看的梁田田愈发不解了。
不会真是在难为新娘子吧?
看着那些谷豆,梁田田都有点儿担心吴山花,那女人肚子里可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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