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
老仆忙冲进来,“我的主子啊,您怎么起来了。”他心疼的掀开被子一角,叹气道:“看看,伤口裂开了不是。”把人扶着躺下,他叹气道:“都已经说好的事儿,族老们都做主驱逐了四少爷,您又何必自罚三十板子,您这身子骨刚好,这三十板子结结实实的打下去,身体如何受得住啊。”为了一个四少爷,主子这样也太不值得了。
欧阳文轩痛的龇牙咧嘴的,他第一次知道,原来打板子是这么疼。梁家那几个小子似乎每隔一段时间都要挨一顿板子,他们是怎么忍的呢?
他歪着头靠着,有些想不明白。
老仆无语望天,又来了。
“主子,您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老仆发现主子这爱发呆的毛病好像愈发严重了,偷偷瞥了一眼炕上的信件,那娟秀的字体,好像不是梁家那位小少爷写的。难道是……老仆松了口气,难怪主子这样,是情窦初开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为了欧阳文宇不值得?”欧阳文轩突然开口,也不等老仆回答,轻声道:“我不是为了他,我是为了爹。”他摩挲着信纸,喃喃道:“即使爹什么也不查,也知道这事儿跟我脱不了干系。上官月陌死爹不会说什么,可是老四的事儿……”到底是爹的儿子,他得给爹一个交代。三十板子换欧阳文宇被驱逐,他这打挨的一点儿都不冤枉。
“那您也没有必要在祠堂里挨打,那板子打的一点儿也不掺假,主子这身体如何受得了?”老仆想起这事儿就自责,主子被抬出来的时候他差点儿疯了。
“没什么受不了的,这不也挺过来了。”欧阳文轩似乎一点儿都不在意,他趴在炕上,喃喃道:“满仓、满囤他们也老是挨打,如果都这么痛,他们是怎么忍的?”
老仆撇嘴,无奈道:“主子,板子和板子也是不一样的。”人家那是家法,爹亲自打,跟族里这种严肃的惩罚怎么能一样。
“也是。”欧阳文轩似乎一瞬间明白了什么,点了点头。心里却有些奢望,如果能挨一顿梁家的家法就好了。倒不是他自虐,只是希望身边也有那么多人关怀着,心至少不会冷。
这样想着,他不自觉的愣住了。
怎么会有这样奇怪的想法?
他眨眨眼。
也许,是太羡慕他们家那种温情了吧。
少年自动摒弃了一些其他的想法,纯粹的让人无语。
一个小厮匆忙进来禀报,“门外有人送来年礼,是灵山县那边的,来人没说姓名,让把这个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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