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响起。
然而还未走到那艘渔船,脚步声却突然戛然而止,秦轩举的眉头也是一皱,霍然抬头望向胥江的上方,那里两道身着白袍的人影静静虚立在空中。
这两个人秦轩举并不陌生,此二人正是血裳宗的两位长老宋柏和阎松。
“小子,老夫二人已经等候多时了。”阎松居高临下,清瘦的面颊上浮现一抹笑容,仿佛等待已久猎物终于出现了一般。
“血裳宗还真是舍得下本钱啊,对付我一个小小的灵师居然出动了两位灵长阶别的强者。”秦轩举盯着半空中的那两道虚空而立的人影,冷笑道。
而此刻他的心神也是低沉到了极点,这两人可是货真价实的灵长阶别的强者,自己与他们可查着十几个层次呢,几乎下意识地,秦轩举用灵魂之力扫视了一下安静躺在玉戒中的七枚飞影冰魄针,也只有靠它们,自己方能一搏了。
“小子,上次火烧我血衣铺的是不是你?”阎松背负着双手,踏立虚空缓缓而下,走到离秦轩举身外五丈之处的虚空。
秦轩举面色微变,这两个人是如何知道的?当下面色沉沉,并未答话。
“哼,你莫要以为不说话,老夫就不知道是你所为,将你那妖兽召唤出来,老夫倒想看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上次居然能成功偷袭到老夫?”
阎松的清瘦的面容上闪过几分阴沉之色,此刻他已经确定了那夜火烧血衣铺的其中之一就是眼前的少年,一想到,居然在自己的手中被两个灵师阶别的小小娃娃焚烧了一间店铺,并最终安然逃离,阎松心中立时涌出一抹深深的羞愧之感。
秦轩举冷笑一声:“那是你自己实力不济,枉为灵长阶别的强者。”
“哈哈……老夫枉为灵长阶别的强者。”阎松听得秦轩举的话,气极反笑。
“难道不是吗,以灵长的身份欺负我这个只有灵师阶别的,这叫恃强凌弱,以七八十岁的高龄欺负我这个只有十几岁的少年,这叫为老不尊,以小欺大,身为灵长,已经出手失败一次,居然还好意思对我第二次出手,这叫毫无风度,你说,你这个灵长当得羞也不羞?!”
秦轩举与周然呆久了,嘴皮子也利落了不少,这一骂,骂得是正气盎然义愤填膺,骂完后,连秦轩举自己都有几分佩服自己了。
渡口边的那艘渔船的幕帘之后,有两道俏丽的身姿盈盈而立,清澈的目光穿透黑色幕帘,望着场中的情景。
“咯咯咯……没想到这家伙本事弱得可以,嘴皮的杀伤力却是不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