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子一抖,随手一抛,旗子就扔上广场里的一根路灯杆上。
一端似乎有胶,抛上去后就固定在灯杆上,迎风招展,猎猎作响。
这人向人们一抱拳,说:“各位老少爷们,中午好,我叫老朱,今天初到贵宝地来寻朋友,钱都‘花’在路费上,现在肚子唱歌了。”他拍了拍肩膀上老鹰,接着说:“我的老朋友也没饭吃,还要顿顿吃‘肉’,人在外就靠大家帮个忙,讨个赏钱,讨口饭吃。老朱从不白吃白喝大家,在这里给诸位献个艺,钱多的捧个多钱的场,钱少的就捧个少钱的场。”
人们都纷纷停下来,看着这一人一鹰。
人是黑的,鹰是灰的,人再怎么奇特也不过是人,并没什么好看的,但鹰站在人的肩膀上这个少见。去动物园看鹰还得‘花’‘门’票钱,只能隔着铁丝网远远地看,这个既不‘花’‘门’票,还可以如此之近地看。只要胆子足够大,还可以凑得更近,甚至有人能看清鹰眼的瞳孔,那综黄‘色’的眼睛透着锐利和凶狠,让人心颤不已。
除了猫狗,也有人养限制级宠物。比如有的人养蜘蛛,还专‘门’养那种大型的毒蜘蛛,满足刺‘激’和喜好。蜘蛛在身上爬来爬去,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个香‘吻’就得去医院治疗,这让人无法理解,可蜘蛛主人专‘门’喜欢这个,谁也阻挡不了。治好了还养,像个受虐狂;迪拜王子会养狮子老虎当宠物,坐车坐船乘飞机吃饭睡觉都带在身边,人们无法理解这种人与巨兽的感情,甚至会想到巨兽和主人闹玩的时候会突然咬掉人脑袋,可是无法理解的事情太多了,也许,作为普通人永远到不了那个层面上。
至于鹰,只有少数人能控制,在传统的猎户中,很多人通过熬鹰对它进行训练用作打猎,可那是在山村在山野。在山村边塞见到,丝毫不奇怪,可在城市里陡然出现,还是很惊人的。对不能理解或者少见的事情,人们永远充满好奇,路过的人纷纷停下脚步,驻足观看。
人群里有一伙年轻人,看起来调皮捣蛋,痞里痞气。其中一个黄‘毛’叫道:“钱多的多帮,钱少的少帮,那我们没钱的咋整,还想看!”
老者深邃的眼睛往这边瞅了瞅,一身灰‘色’羽翼的老鹰也随着老者同时转过头将眼睛盯向这伙人。
老人道:“兜里没钱的嘛?哈哈,这年头没谁会兜里没钱,即使没钱,支付宝手机微信转账也行,扫我一下就算支持了。金钱社会,和以往不同,不讲究捧人场。我这卖的是技艺,如果没钱就建议你走人。我老朱不强迫你们看,但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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