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主心骨,空落落。相反,你老姑夫进去这些日子,你老姑倒是一身轻松,没人和他吵架了,也不用看着烦。
反正家里家外家基本都是她忙乎,多一个人少一个人还真没啥差别,而且眼不见心不烦,更清静。(最快更新)我看呐,你老姑心里‘挺’乐呵着呢。
刘行说:那就好那就好,心态最重要。
聊了一会儿,夜渐渐深起来。
老大老二不吱声,就在那静静的听着,没一会,大哥竟然打起鼾声入睡了。
刘敦实说:看到没有,你这个哥哥没心没肺啥也不管,一天就是吃喝睡,倒也‘挺’好,这样的人生,吃嘛嘛香,睡觉喷香,也是一种福气啊!
平时很少说话,不言不语的老二没睡着。
此刻说话了!
他说:爸,还有一件事没讲,我觉得这件事‘挺’有趣。
老爸说啥事儿?
二哥说:就是,那个什么,那个地窖里的事,你给我老弟讲讲呗。
嗷嗷嗷,刘敦实说:这个事啊!这事可有意思,讲起来都能当故事听,找个好导演都能拍部电视剧,我寻思着把这个当压轴呢,等你老弟要回城里的时候再讲,现在讲为时过早吧?
转头向家里老二道:让我给讲,你咋不给你老弟讲讲?
老二又害羞了,说:那个,这个那个什么,这里面有羞羞的事,这,这我可抹不开说,你你说吧。
刘行说:还当故事讲,地窖里能有什么事?不就是萝卜白菜,顶多就是偷萝卜白菜,这玩意家家都有啊!这个贼一定也是个小贼。
刘敦实‘露’出一副莫测高深的表情,说: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吧,要不我咋说这事有故事‘性’呢。‘弄’好了真能拍部电视剧,而且大家都愿意看的那种。
刘行说:地窖能有个啥,不是被人偷了,那就是塌了,要是塌了伤没伤到人?
刘敦实说:你看你,你就这么不重视你二哥说的话?本来你二哥说话就少,刚才那两句已经包含不少信息了。结果你还没听进去,你是没听还是没听懂啊?
刘行说:听了,不就是地窖的事情吗?
刘敦实道:可你没听你二哥说嘛,这里面有羞羞的事,他抹不开讲,要是偷点东西、塌了砸个人有啥抹不开说的!明明就是男‘女’间的事吗?用屁股想也知道呀。
刘行道:哎呀呀,我光注意地窖这两个字了,难道还有人去地窖里偷情?那里面‘阴’森森‘潮’乎乎的,怎么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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