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不小啊!人家卸条胳膊拆条‘腿’,那我也得受着。
想到这儿越发恐惧起来。
怎么办?万一真是来找我算帐的,那就只有一条路,来个死不认账,绝对不能承认。
见屋里面两个人都不吱声,外面的人影才稍稍有了有进一步动作,其中一个慢吞吞的伸出拳头来,对着窗户玻璃,手一缩一伸:咣当!
只一下,就将窗户打碎了。
我‘操’,这是……这是人吗?直接拿拳头往玻璃上怼,也不怕扎手,肯定不是人。
候老八更害怕了,牙齿打战,把被子‘蒙’起来盖在脸上,只‘露’出半只眼睛看外面。
老大夫心中叫苦,暗自思量:这要不是鬼魔怪,真是人的话,那就是遇到很茬子了。就这一拳头,打在自己身上就狗受的。这下估计是吃不了兜着走。
一点不差,真是吃不了兜着走。
几个黑乎乎的人影有‘门’不走,这时候‘门’也肯定划着,反正强势进屋,走‘门’走窗户都一个样。
几个黑影直接破窗而入,叮叮咣咣,先是几记重拳打在窗户上,玻璃碎裂,崩了一炕上。()
接着窗框被一脚踹飞,这几个黑影就从窗户里一拥而进,像瘟神一样站在俩人面前。
俩人躺在炕上一动不敢动。
这是老侯家,毕竟自己是这家的主人,尽管候老八牙齿打战,也得结结巴巴地说话,怕怠慢了‘阴’司的人。
他问:那个,那个阎老爷还好吗,阎老爷妈妈还好吗,老爷子缺不缺钱,要缺钱我给他烧点,明天再去给扎点纸人纸马,送个仆人马匹的,说道做到。
正在那里接接巴巴的说个不停,其中一人抬‘腿’就是一脚,踢在候老八下巴上,下牙装在上牙上,辛亏舌头缩回去了,要不舌头就咬掉了。
饶是如此,震动太大,撞击厉害,挂钩当时就掉了,大张着嘴合不上。
但老八觉得来到这里是客,对他们可不能怠慢,好好招待兴许放自己一马,虽然比不上嘴巴,还是努力和对方聊个不停,为空对方不满意。
但挂钩掉了,只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地发出这一个音,啊啊啊啊个不停。
没有人再理他,大家都在黑暗中对着老大夫。
老大夫一看真是奔自己来的,急忙爬起来,一一咕噜滚到地下。
在地面上站定了身子,慌慌张张地摆了个架势,手里竟然拿着他平时用来打狗的棍子,来了个夜战八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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